似乎是被“回家”两个字取悦到了,陈桁眼里不由得带上一抹笑意,连带着皇帝对他的冷淡都算不上什么。
看来母亲当年的话不假,皇子。。。。。。也不一定是什么好身份。
不过。。。能和闻修瑾成婚,不亏。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回了将军府,沿路还经过了五皇子府。
闻修瑾看见了,还感叹了句:“五皇子如今还没醒,也不知何时才能醒。”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陈桁,是啊,陈棬还没醒。
宁和阑。。。。。。治闻修瑾的腿,应该也差不多了,是时候给他找点别的事情做。省的天天在将军府里晃来晃去,万一那天真让闻修瑾动了心思。。。。。。
想到这,陈桁凤眸一挑,不动声色地顺着闻修瑾掀开的车帘向外瞥了一眼。
五皇子府?也倒是个挺好的去处。
在将军府里正研磨药草的宁和阑猛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受寒了?
他伸手给自己号了号脉。
没事啊,难道是有人在背地里打他的主意?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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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桁那天被永康帝从太极殿赶出来的事情虽然看见的人不多,但宫里面人多眼杂,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多时整个京城凡是有点势力的人,哪个不知道那个被从醉春楼找回来的七皇子被陛下厌弃至极,甚至连亲身侍疾都得不到皇上的一个好脸。
一时之间,原本看着大皇子失势、五皇子病重而蠢蠢欲动的人,又纷纷收回了心思。
就连将军府,如今都比五皇子府门前还要冷清几分。
不过陈桁本人并不在意这件事,永康帝于他说实话,也真算不上什么父子。
当初温如玉若不是在离开之前跟他交代了下他亲生父亲是谁,想必他根本都不会知道原来永康帝居然是他亲爹。
但陈桁不在意这件事,闻修瑾倒是在意的紧。
他当初从宫门口接回陈桁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他虽然不清楚这父子俩到底为何如陌路人一般,但也知道天家父子哪有几分真情。
闻修瑾真正担心的,是陈桁心里难过。
闻霖当初为了保住闻修瑾,宁愿选择主动赴死。
因此闻修瑾根本不敢想一直流落在外、受尽苦楚的陈桁好不容易被找回来还受到这样的轻视,内心该有多么难过。
又正好赶上十月份。
陈桁的生辰就在十月,今年还是他的及冠之年。
永康帝如今久卧病榻,对上一片孝心的陈桁都没什么好脸色,怎么可能在乎他的及冠礼,更别提替他准备相关的东西。
可,闻修瑾不希望陈桁受委屈。
既然如此,陈桁的及冠礼,便由他来操持。
就算邀请不了多少人来,但总要让陈桁不要有被抛弃的感觉。
孰不知,陈桁唯一需要和在意的,也正是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闻修瑾。
经过一个多月的诊治、用药,闻修瑾的腿渐渐已经能够稍稍挪动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