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今日是乞巧节,听说西街那边有花灯会,不如。。。。。。”
“将军安排就好,小七陪在将军身边。”
陈桁勾唇一笑,眉眼含情望着闻修瑾。
闻修瑾被这双眼睛一盯,恨不得马上就出门。
“上次去的白玉京,菜色不错,掌柜的也大气,今日还去那里吧,忍冬,让人备车。”
“是,将军。”忍冬抱拳称是。
陈桁听见闻修瑾话里的那句“白玉京”之后,面上的笑容又大了几分,他给李峦使了个眼神,示意对方先去安排一下。
李峦在陈桁身边多年,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
其实,就算闻修瑾今日不说去白玉京,京城当中但凡是有点名气的地方,陈桁都已经让人提前订好了位置,以免再出现上次那种事情。
花灯要晚上看才好看,火树银华本身就是夜里的节目。
作者有话说:
闻修瑾:去白玉京,那的老板傻大方
陈桁:。。。。。。开心就好
烟花很美
华灯初上,暮色似缎,裹住京城。
西街两侧早已被大大小小的商贩占满,间杂其中,各式各色的花灯闪烁。
盏盏精致的灯笼,喜鹊登梅、并蒂莲开,无一不与节日映衬。
端午赛舟的饮马河,此时两岸站满了男男女女。
河面上,盏盏莲花灯顺水漂流。烛光点点,映在水面上,自是一派热闹景象。
闻修瑾自从腿脚出了问题之后,便不太喜欢人多的环境,总觉得压抑。
因此,一行人出来之后也没在街上多逛,反而是直接进了白玉京。
白玉京可并非是单纯吃饭的酒楼,平日里歌舞表演皆有特色,今日赶上七夕,更是笙歌一片。
今日闻修瑾特意让忍冬早来了些,订下包间。
只是没想到,白玉京的于掌柜一见忍冬便认了出来。
最后不知道怎么说了,又订上了这顶层最好的观景包间。
因为乞巧节的缘故,今夜没有宵禁,满城灯火伴着天上星光,恰似人间欢喜。
饮马河这个名字,是早年打仗时留下的,如今已然成了京城的护城河。
河上架桥无数,离着白玉京最近的这个,装点着灯笼,倒真有点鹊桥的意思。
陈桁陪着闻修瑾坐在窗边,屋里丝竹盈耳,不算吵闹,却也稍微挡了挡外面的声音。
闻修瑾看着外面的热闹,似乎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冲着旁边的陈桁说道:“小七,我小时候也跟着爹娘一起逛过七夕的灯会。”
听他突然这么说,陈桁眉头跳了跳。
“将军小时候的灯会,是什么样子?”
“小时候应该也是像现在这般热闹,爹娘牵着我,给我买了路边的花灯、零嘴。对了,我记得当时还有烟火,砰的一声炸在天上,我娘当时吓了一跳,后来。。。。。。”
闻修瑾没有再说下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
正沉默间,忽听得夜空中迸发一声霹雳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