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酥脆,内里的鱼肉蓬松柔软。酸甜芡汁浸润其中,解了油炸之腻,又提了鱼肉之鲜。
连闻修瑾这个一向对甜口菜敬谢不敏的人,都多吃了几筷子。
呆在庄子里的日子十分舒服,整日不是跟着陈桁打双陆、叶子牌,就是去钓鱼、游船、泡温泉,闻修瑾感觉自己仿佛又活了过来。
直到收到来自宁和阑的信之前,他都觉得十分快活。
可惜,宁和阑的信被忍冬递到他手上,上面只有几个大字。
“将军,我想你了。”
咦,闻修瑾一阵恶寒。
随手将信丢在了一边,嘴里还骂着宁和阑不会说人话。
治病就好好说,就算不好说,不能随便写句诗啥的吗,非要整这死出。
但,抱怨归抱怨,闻修瑾也确实觉得,该打道回府了。
可惜,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陈桁说呢,那封随手一丢的信,就到了陈桁手上。
陈桁看着上面“我想你了”四个字,面色像是被淬了寒霜。
在这五月天里,能把人冻死。
闻修瑾从里屋转着轮椅出来,迎面就看见陈桁的背影,刚想开口,就看见他手里握着东西。
这。。。这不是宁和阑派人送过来的信吗?
啊!!!
宁和阑你害死老子了。
闻修瑾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好呆在原地,心里想着怎么解释。
还没等到他想到一个万全之策,陈桁已经转过身来了。
“将军。。。小七不是故意要看的,刚刚这信纸在地上,我便捡了起来。”
闻修瑾没想到,陈桁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解释,顿时更觉得自己像个朝三暮四的臭男人。
“我。。。我没怪你。”
“那将军,是也想宁公子了吗?”
???
怎么可能!
“没有,当然没有,小七你不要多想。”
“可是将军派人收拾东西,是要离开的意思。”
不是,啊啊啊,毁灭吧,这解释不通啊。
闻修瑾急得恨不得回去把宁和阑的嘴封上,不对,是把手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