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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将军来了,不眷恋你那软香温玉了?”
宁和阑的院子里,闻修瑾刚进了正屋,就听见这戏谑的声音。
“关你屁事。”闻修瑾耳根微红,但对上宁和阑,还是弱弱地回了一句。
“当然不关我的事情,只是将军这深夜前来,夫人不会怪罪吗?”
听他越说越离谱,闻修瑾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越说越来劲了是吧?”
见他似有怒意,宁和阑一笑,让原本屋子里面站着人都先出去。
“好了,有什么好气的,不过是做个戏。”
“。。。。。。”
宁和阑见他依旧是不说话,失笑一声,替他把脉。
“最近腿上有没有什么感觉?”
“没有”
否定的两个字,让闻修瑾不禁觉得有些无力。
是啊,疼痛也好,酸胀也罢。
他的腿,偏偏一点感觉也没有。
就像是平白无故没了这双腿一样。
宁和阑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绝望。
病人心里没有希望可不是好事,他赶忙开口安慰闻修瑾。
“不要想太多,你现在的症状同我预想的一样,的确是经脉受阻。”
“嗯。”闻修瑾应了声,依旧没有什么别的表情。
听过无数次的答案,现在再听到,甚至连伤心的情绪都不会有,有的只有麻木。
“好了,给你说个好消息,‘不夜天’在南疆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听他这样说,闻修瑾面上总算是带了点表情。
当初闻修瑾腿刚断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没什么大碍,连闻修瑾自己都是这样以为的。
行军在外,哪能有不受伤的道理。
不过是落马摔伤,哪能那么巧就偏偏再也站不起来了。
可,永康帝的那道圣旨来的实在是太巧了。
闻修瑾话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人灌下了那种药。
断筋绝脉,皇家到底是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