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刚到将军府的第一天,也不好过分为难下人,陈桁啪一声合上扇子,对那传话人说了声下去吧。
对方立刻感觉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走了。
这人走了,李叔转头进了屋。
“主子,安排妥了。”
“妥了就行,许宜淼那边。。。。。。”
“也按照要求选好了人送过去。”
“好。”陈桁闻言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衬得他那张本就堪称绝色的脸,更显荣光。
“宁和阑的身份查的怎么样了?”
“还在查,不过。。。。。。”
“不过什么?”
“宁和阑那边最近好像在托人寻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不夜天。”
“哦?是什么?”陈桁难得来了点兴趣,挑着眉问旁边的李叔。
“据说是味药,不过失传很久了。”
“宁和阑要这东西干什么?”
“下面的人还在查。”
“行了,李叔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公子,好眠。”
陈桁这夜注定是不能好眠的,毕竟,夫君都跑别的小妖精床上了。
想他当初还以为许宜淼是个难对付的,没想到不过是个蠢货。
倒是这个宁和阑,陈桁眯了眯眼,是个角色。
如果他能识趣一点,给他留个全尸也不是不行。
在将军夫人那里被判了死刑但缓期执行宁和阑,此时正在不知死活地。。。。。。折磨将军。
“宁和阑,你能不能稍微轻一点?啊!”闻修瑾的声音都有些扭曲了,不过宁和阑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
良久,久到闻修瑾都感觉到自己快疼死了的时候,宁和阑终于把闻修瑾腿伤的针拔了个干净。
“行了,至于吗?”宁和阑把针收回去,看着快疼出眼泪的闻修瑾一脸无奈。
“。。。。。。”快被扎死的闻修瑾选择沉默。
其实真不是闻修瑾怕疼,关键是宁和阑擅长的不是普通的针灸,而是针刀。
那疼痛,简直是nextlevel。
今日治疗结束,不早了,闻修瑾正想让忍冬将他推回去,就见宁和阑伸手拦了一下。
“干什么?你真要和我同床共枕?”闻修瑾默默拉高被子,一副贞洁处男的样子。
“。。。。。。”宁和阑恨不得再给他扎一遍。
“现在将军府里有多少眼线你知道吗?”
“原先不是拔干净了吗?”
“你忘了,你那皇家赐婚的小媳妇可刚嫁进来。”
“哦。”闻修瑾自觉理亏,不再争辩。
但过了一会,还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