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修瑾满头问号。
是他不太了解京城的风俗吗?
雍州那边一般不把这叫做嫌弃吧?
“我毕竟出身。。。将军嫌弃。。。也是应该的。”
???
我不是,我没有,你在胡扯。
闻修瑾感觉自己快要被绕进去了,赶忙开口。
“没有嫌弃你,你很好。”
“将军真的这样觉得吗?”
“真的真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陈桁在闻修瑾看不见的地方眯了眯眼。
随手从旁边的箱子里面掏出件藕粉色衣服,套在身上,也算是带着点红,喜庆。
穿好衣服,又替闻修瑾找出件衣裳一一穿好。
最后将人扶到轮椅上,推到铜镜前。
“我替将军梳头吧。”
闻修瑾可不敢再拒绝,再说梳个头又不是什么大事,他要梳就让他梳呗,轻嗯了一声。
铜镜前,闻修瑾看着镜子里的陈桁一手拿着檀木梳,一手握着他的头发。
闻修瑾的发丝偏软,在京城好好养了半年,别的不说,发质倒是比原本在雍州吃沙子时好了不少。
再加上大婚前,也算是好好梳洗了遍,现在摸起来润滑极了,还带着点栀子花清香,是宁和阑那家伙整出来的东西,说是用着对身体有好处。
好不好处的闻修瑾不知道,但确实是挺香的。
陈桁手脚很利索,不一会就帮闻修瑾挽好了一个髻,又选了个玉质的木兰簪子帮他插上,倒是比寻常更利索些。
闻修瑾满意极了,大加赞美。
一直到饭桌上,闻修瑾都觉得有些美滋滋。
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啊,漂亮、贤惠,就是命运比较凄惨。
明明是皇子,偏偏要嫁给他这个断腿的残废。
闻修瑾看着恨不得把每个菜都给他夹一下的陈桁,想着,对方这样乖顺,更说明了很可能是被皇帝逼着的,自己怎么能够耽误他。
还是等之后问清楚,看看陈桁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他想要自由,闻修瑾一定毫不犹豫地帮他。
两人吃完饭,看着太阳不错,闻修瑾问陈桁愿不愿意去晒晒太阳。
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陈桁明显是憋了话没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