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恶心!”
一句话让还在愤怒中的父母暴起。
“你说什么!傅谦屿你再说一遍,对着你求来的妻子,对着你孩子的爸爸再说一遍!”
郎优瑗之前还担心傅英奕真给傅谦屿抽死。
现在也冷了脸说道:“英奕!不用皮带,书房有教鞭。”
傅谦屿没被吓住,他从小就是棍棒教育下长大的。
但景嘉熙是真被吓得小脸一白。
不管傅谦屿对他什么样的态度,他扑在傅谦屿身上:“爸爸,你们真别打他,他知道错了,他会改的,真的、真的……”
男孩儿双眼惊恐瞪大,不停抽噎,仿佛被打的人是自己。
傅谦屿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用这旁观者视角,觉得这一家好像景嘉熙才是亲生的,自己是抱养来的孩子。
一阵剧烈的头疼,比背上更深入骨髓。
傅谦屿撑着膝盖,几乎无法承担起支起上身的力量。
傅英奕见此也是无奈地挥挥手。
景嘉熙尝试扶他起来:“谦屿,谦屿,你坐床上,医生一会儿就来,好不好?”
但他却怎么也扶不动。
男人沉重的身体一直下坠。
勉强半站又重重摔倒。
身边人都冲上去接他。
傅谦屿昏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张脸,是景嘉熙那张满是惊恐忧心的小哭脸。
“别哭了。”
傅谦屿嘴唇动了动,意识模糊,坠入深渊。
极其混乱的一晚。
急救室外傅英奕面露愁容,有些后悔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郎优瑗的表情凝重。
只有景嘉熙大脑放空,突如其来的一连串事,让他无所适从。
先是傅谦屿说讨厌他,却又强迫他。
后来是佣人看到他的伤势,告诉了爸妈。
爸打了傅谦屿。
谦屿陷入未知的昏迷。
这一切好像都是因自己而起。
景嘉熙胃部扭曲在一起,强烈地反酸让他弯起了腰。
他在发烧。
但还是求了爸妈,他想陪着傅谦屿。
男孩儿在傅谦屿的病床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