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设计师,是不喜欢明星,郎太太自己就是设计大师,怎么可能不喜欢设计。谁会喜欢抛头露面的明星。”
“话不能这么说,郎太太不是那种挑剔娱乐圈的人,她还跟影星有过合作。……我听说,是那位个小明星犯了忌讳,当年那些事闹得不太体面。”
“什么事?话说那小明星现在干什么呢?还在娱乐圈?”
“谁知道呢,没人捧了,退圈也是有可能的。”
“说他有什么用,现在炙手可热的是现在这位。”
“说得也是,你们看那男孩儿夺冠的那款首饰了吗?限量款,我托了人才抢到一个。”
——
“呃啊——!”钟黎昕被绑住手腕空悬,痛苦地呻吟:“我求求你,让睡觉吧,我真的把什么都说了……”
他有气无力,娇艳的脸此刻黯淡灰暗,嘴巴皲裂泛皮、流血。
“才三天,这就熬不住了?”陆知礼嘴角翘起,却只有冷意:“可你到底还是没说,当年那药是谁给你的。”
三天不吃不喝不允许睡觉,期间还有不间断的精神折磨,钟黎昕此刻恨不得撞碎自己的脑袋。
头好疼!
“我说了……是我从药贩子那里买的,我给你手机号,你去联系……”
钟黎昕意识恍惚,都忘了自己已经说过了。
“号码是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
“呵,药买来了,可看起来功效不一样呢。”
“呃……”钟黎昕眼皮沉重,戴着的耳机持续传来尖锐刺耳的古怪音频:“一样的,当年的药……其实……其实就是类似春药的功效。”
“春药——么?”陆知礼嗤笑了声:“原来你就是靠着春药让谦屿他喜欢你,抛弃我的?”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钟黎昕落泪,陆知礼却看不出他一丝忏悔:“你看我信么?”
“我是真心诚意道歉的!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抢你男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求饶无用,但痛苦使他只能说这类话。
“我是说——”陆知礼掐住了钟黎昕的下巴,将那精致小巧的下巴掐得几近骨裂:“这药效真有你说得那么神吗?”
“我可是不怎么信呢。”陆知礼黑漆漆的眸子盯得钟黎昕胆颤。
“这样吧,你。”他用力指了指钟黎昕的胸膛:“你来亲自试一试这药效,如何?”
钟黎昕惊恐地抬头,背后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裤子解下。
“不要!”
钟黎昕心跳快到极点:“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妖里妖气的男人看起来急了,好看的眉眼都扭曲成狰狞的模样。
他尖叫的声音在陆知礼耳里,是如此悦耳。
“别碰我!走开!”
陆知礼嘴角勾起,后退一步,抱着钟黎昕的男人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上次你说出了药贩子,我才没让那些男人轮了你。”
身后的男人抵住了自己,钟黎昕僵住,五官尽失,只余身后的热度可怖至极。
“啊……”他叫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