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的心烦意乱没持续多久,仿佛是刚才那句“承包海域”成真,接二连三的鱼儿上钩。
景嘉熙很快钓了满满一大桶鱼。
男孩儿有些吃力地抬起水桶,举起给傅谦屿看:“看,都是我钓的。”
傅谦屿走过去,将他手里的水桶接过来。
“真厉害,那我们中午可以吃全鱼宴了。”
景嘉熙被他夸赞,浑身轻飘飘的,他用力点头:“嗯!我要吃好多好多鱼。”
自己的劳动成果,吃起来最香,幸福感极高!
景嘉熙靠在男人身上,够头去看水桶里游动的鱼儿:“我记得还有一只海马来着。一会儿拿来给你吃。”
“嗯?”傅谦屿扬了扬眉,为什么特意给他?
景嘉熙嘴角翘着不回答他的疑问。
海马,温肾壮阳。
没一会儿,傅谦屿反应过来,眯起双眸,看向埋头在水桶里找海马的男孩儿。
景嘉熙,你最好不是那个意思。
景嘉熙轻轻摇摆上身,不理会男人的眼神。
他就是这个意思。
傅谦屿伸手摸上男孩儿的脖颈,刚要说话。
“啊——”景嘉熙的叫声打断了傅谦屿:“傅谦屿,你看。”
他食指指向水桶里游动的小海马。
傅谦屿看向小海马,轻轻抚摸男孩儿的背。
“你怎么想?”
他的水晶球
腹部隆起的小海马在水桶里艰难地游动,长嘴被鱼钩划烂,正在流血。
水桶里比它庞大数倍的海鱼不时撞击小海马。
小海马靠着水桶边缘,几次沉浮。
景嘉熙见到海马的腹部,心脏抽痛:“对不起……”
他刚才钓得开心,完全没注意到这只海马肚子里有了宝宝,随手解开鱼钩给它扔进了水桶。
景嘉熙站起身,把傅谦屿脚边的水桶拿过来。
小海马转移至安全的水桶,不再四处躲藏。
可景嘉熙难受地看着海马游动:“它还能活吗?”
海马要是死了,它肚子里的小宝宝也活不下去。
景嘉熙几乎要被愧疚淹没,傅谦屿拍拍他的肩膀:“放进水箱养养,伤口不大,应该没问题。”
男孩儿神色黯淡,手抚上自己的腹部,跟小海马同病相怜。
海马是唯一能怀孕的雄性动物,他也是人类中怀孕的特殊雄性。
“我们回去吧,我不想钓了。”
景嘉熙想尽快把海马转移到更有利于它伤势恢复的水族箱。
“好。”
傅谦屿跟姜开宇打个招呼。
浪头的姜开宇顺着海浪滑下来,和姜美人一起爬上游艇。
姜美人看了眼傅谦屿提着水桶里的海马。
“养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