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身边,除了给他喂水,擦身体,测体温,其他多余的抱抱一个都没有。
景嘉熙揪着胸口的布料,扯掉让他发闷的衣服。
“呜……”这不对,是他没有魅力了吗?是傅谦屿不喜欢他了吗?为什么不要他……
景嘉熙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低低的哭声,过了会儿,他哭累了睡着。
傅谦屿才松开握紧的拳头,手心掐出血痕,他缓慢俯身在景嘉熙微热的额头上亲了亲,留下舒服的触感让男孩儿轻哼。
“乖……”
傅谦屿几次深呼吸,认命般地走进浴室洗了个凉水澡。
他一边冲澡一边对自己说:嘉熙怀孕了,嘉熙在生病,嘉熙手受伤了。
不要做禽兽。
可过了十几分钟,傅谦屿发现自己没有一点恢复平静的迹象,他睁开赤红的双眼,门外就是缠着他不放的男孩儿娇躯,只要打开门,他就不用忍得发疼。
景嘉熙说自己疼是骗他的,可傅谦屿是真的觉得疼了……
傅谦屿最后闭上眼睛,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不是人。”
对因为怀着他孩子而难受到哭个不停的男孩儿还产生如此龌龊的想法,他为此不齿。
傅谦屿自己解决自己的火气,不假手于人。
而睡着的景嘉熙,难耐地咬住唇:为什么不帮我……混蛋……
他梦里的男人如此冷漠,面对自己的哀求不假颜色,景嘉熙难受地满头是汗……
狗男人还不回,他快难受死了
发烧睡着的景嘉熙很乖,卷曲的睫毛搭在潮红的脸颊上,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
傅谦屿摸摸他的额头,温度不上不下,刚好卡在发烧的边缘。退烧贴撕掉换上新的。
姜开宇和姜美人赶来,傅谦屿把景嘉熙交给专业人士,他自己换好衣服打算出门。
姜美人给景嘉熙测量着温度,姜开宇看向脸上带着担忧的男人:“喂,景嘉熙这样你确定不在这儿陪着?”
“你们学医,比我更专业,有你们就够了,我出去办点事儿。”
说完,傅谦屿匆忙离开,徒留姜开宇跟自己‘女友’大眼瞪小眼。
“哎,老婆,傅谦屿他怀孕的媳妇儿生病了,还要走,想什么呢?”
“我生病的时候也没见你有他那么着急啊。”姜美人收起听心仪,白了姜开宇一眼。
姜开宇瞬间蔫了:“我那是……你也是学医的嘛,我当时想着你就是感冒,哪儿用得着我陪,万一你再说我瞧不起你的学识,嘿嘿。”
姜美人嗤笑一声:“呵呵,我感冒得连床都下不来,某人还跑出去偷吃,丝毫没把我的死活放心上。”
姜美人眼帘下垂,不禁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喜欢上面前的混蛋的,图脸还是图钱?嗯,可能都占吧。
毕竟曾经的他一没钱二没钱三没钱,要不是为了德国学医的高昂学费,他也不会沦落到卖身的地步。
能倒找的sugardaddy都太老,他挑来挑去也没找到一个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