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琪’将人带到楼上快捷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将醉鬼扔到浴缸里洗了个干净。
他将穆玉树扔在极软的床上,俯身,吻他的脖颈。
穆玉树朦胧中看到一个男人的侧脸,‘滕子琪’居然不像滕子琪了?
他揉揉眼睛想要看清,却被人一把翻了过来。
男人温柔地道:“不会让你疼的。”
穆玉树死死抓住床单,泪水和呜咽被压在枕头间消失不见。
男人讶异地说了声:“居然是个雏儿?”
……
第二天早上,穆玉树悠悠转醒,剧痛传至脑海,他脸色瞬间惨白,掀开被子看到自己青青紫紫的样子,他心脏紧缩血液倒流,大脑一片空白。
穆玉树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他记得他被‘滕子琪’抱走了。
是滕子琪?
穆玉树皱着眉因为身体的疼痛和不适有些生气。
滕子琪居然这么粗暴地趁他醉酒做这样的事?
穆玉树擦擦眼角的泪,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他还以为滕子琪是真心喜欢他的。
他恼怒地掀开被子要下床。
这时,酒店房门打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让穆玉树瞬间失去全身的力气,跌落在地面。
穆玉树面无血色,嘴唇颤抖地问:“怎么会是你?……”
窒息
穆玉树跌到在地板,某处钻心的疼由下至上,让他全身都麻木了一瞬,随即而来是巨大的恐慌。
他面无血色地看着门旁那个高大壮硕的男人。
喉咙哽痛嘶哑地问:“怎什么会是你?……滕子琪呢!”
男人挑了挑眉,他歪头看了看穆玉树面容悲戚的模样,好似受到了巨大打击:“滕子琪昨晚没来参加聚会,你不知道?”
滕子琪和穆玉树一向玩的好。
男人拎着一个塑料袋走向穆玉树,弯腰把站不起来的男生扶起来。
“给你买了点儿药,你作晚……有点伤,要我帮你涂吗?”
穆玉树在他的搀扶下勉强站立,他脸色苍白得可怕,声音不稳地低声喃喃:“昨晚?……不是……滕子琪……”
生锈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动,穆玉树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男人扶他的胳膊,大喊:“洪毅然!怎么会是你!”
穆玉树颓丧地坐回床上,捂着脸看不清表情。
洪毅然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他想明白,勾起唇角看着垂头丧气的男生。
“别搞得是我强迫你一样,昨晚是你主动的好不好?大家都是男人,就算是第一次也不至于难过成这样,又不是没让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