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他毫无感觉。
只有打男孩时的生气被他铭记。
燃起怒意,让人无法忘怀。
一支烟在指尖燃尽,傅谦屿吸完,脑子依旧乱糟糟。
景嘉熙歪在他身上,咬唇暗下决心:他要分手。
我在请求你,帮帮我
没有什么比傅谦屿更能让他伤心的了。
傅谦屿抚着他的背,轻声道:“你很像一个人。”
“你骂我?”
景嘉熙哑着嗓子,略惊讶于自己还有心思开玩笑。
男人凉薄道:“我像我喜欢过的人。”
“所以,刚才你是拿我当他吗?”
嗓子像是被刀划过,景嘉熙没敢问是谁,他有猜测,但还需要傅谦屿给他最后一记重锤。
“……不至于,只是在你身上找到了他的影子。”
说着,傅谦屿又吸了一根烟。
景嘉熙躺在他身边,从未有此刻这般心凉。
在傅谦屿的心里,他现在是谁的替身呢?
所以那些炙热是对着别人,余下的厌恶折磨是对着自己?
景嘉熙不敢深想,心脏一阵一阵抽痛。
烟雾环绕,呛人的烟味让他皱眉。
傅谦屿从不在他面前抽烟,印象里,男人身上的味道从不沾染烟草味。
景嘉熙抓起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
“火。”
哑哑的声音,褪去稚嫩。
傅谦屿从他脸上读出了一抹决绝。
他不动,景嘉熙自己动手从他身上找出打火机。
颤颤巍巍打了好几次火,才将一根烟点燃。
放进嘴里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钻进胸腔。
比吸二手烟强烈多的辛辣。
景嘉熙趴在床上咳了很久。
傅谦屿从他手里把烟拿走扔了。
“小孩子吸什么烟。”
景嘉熙咳得难受:“你又吸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