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怎么行呢?
延淮看着被拽的那一角衣服,眼神有些深晦。
他想,这可不能怪他,是初时当初自己要飞进来的,他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收起了网而已。
他只是没提醒他飞走而已,这难道是什么错吗?
延淮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缘分,谁也别想摆脱。
……
第二天,初时和想象中的一样,如愿以偿的又瘫在了床上。
对于这样的结果,初时已经没有任何的意外了。
他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了,也明白延淮为什么挑那个时间折腾他。
无非就是缺乏安全感,把他锁在床上都担心他能跑了,所以才在他身体好了些,能下床的时间点儿对他进行“暴力压制”。
初时越想越觉得延淮这人真是心机颇深,心眼子也多。
尤其是他那个破技能,初时想想都觉得烦人。
到底是什么人发明的催眠这种东西。
这是该有的东西吗?!
还让延淮这逼拥有了!咋不给他呢?!!
他真是被延淮的催眠给弄怕了,时不时还要担心一下延淮再一次把他催眠成‘傻子’。
在延淮面前,他总感觉自己像一张白纸,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呼——”初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之前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好歹还能在城堡里活动一下。
现在好了,被锁在床上一点自由都没有,这会儿更是动一下都觉得是种奢侈。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自从和延淮沾上边儿之后,他好像每一天都在渴望自由。
可是,他的心里……
初时皱了皱眉,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很奇怪。
奇怪到他无法形容,就好像是他的心不许他挑拨延淮和自己的关系一样。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初时有些惊讶。
他怎么会这样想?
真的好奇怪啊。
初时赶紧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又没有一点思绪的想法都甩出去。
可越是这样,就越控制不住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