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讹人,那延淮可找错人了。
延淮不紧不慢的说:“谁说要你赔钱了。”
初时看他一眼。
延淮指尖抚上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用你自己来抵。”
畜生
初时定定的看着他,接着,他抬手抵住了延淮的胸膛,推着他向后仰了仰身体。
“延淮,你这算盘打的也太美了吧。”
“就你那点儿废物东西,就想用我来抵,配吗?”
然后他就看到俯在他身上的人咧了咧嘴角,语气狂妄道:“在我的地盘上,我说了算。”
延淮直起身,没再看初时脸上的表情,“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这显然没什么用。”
言下之意就是你拒绝你的,我做我的,咱各论各的,但初时显然是没有自主权的。
“呵。”初时都要被气笑了,“你这属于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
他想到刚才一出门就看到围墙上几米来高的电网就气不顺。
延淮这个傻b玩意儿显然是想把他困在这里。
难道就因为自己派人去暗杀他吗?
可是,最后死的人是他的人啊,延淮他毫发无损的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法?”延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极度残忍的告诉初时,“在这里,我就是法。”
“而且,我也有证据。”延淮不紧不慢的和初时清算,“这里是我家,你跑到我家来把城堡砸的乱七八糟,最后还一把火烧了我的园子。”
“这里是美国,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算是杀了你,我也是无罪的吧。”
初时听罢顿时气结,什么叫他跑到他家里来。
是他要来的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会跑过来,这关他什么事?
但他又没有证据,而这人显然不讲理,多说无益。
至于美国的政策嘛,他当然是知道的,但……
那又怎样呢?
初时直接侧倚在床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漫不经心地看着延淮,语调软糯茶嗔,“那延哥哥想让我怎么抵呢?”
初时眨了眨眼睛,露出怯生生的模样,“听到延哥哥说要杀我,我怕死了呢。”
延淮盯着他,眼神直白而带有侵略性,一寸一寸的膜拜过他的皮肤,“怎么抵?你说呢。”
“我都听延哥哥的。”
“哦?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