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直到下午,回家路上,周淮屿还抱著几个红包,傻乎乎地发笑。
车开到一半,拋锚了。
车外开始飘雪。
时沅掏出手机打电话解决,周淮屿在一旁乖乖地抱著红包,捂著胸口的红本本。
“他们说今天春节,车得三个小时才能过来解决。”
“老婆,我们下车吧。”“嗯?”
……
周淮屿把珍贵的东西都藏进胸口口袋里,他围上时沅给他织的新围巾,蹲下身。
“我背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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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雪了,你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呀,”他回过头笑得乖巧,“有老婆在,就算感冒也没关係。”
老婆只会更心疼他。
雪地里,时沅趴在他后背,手环住他的脖子。
周淮屿稳稳地托住她。
雪轻飘飘地落在两人发上。
时沅趴在他耳边说:“老公,你的头髮变白了。”
周淮屿笑:“这是不是跟老婆一起白头了?”
空荡荡的天地间,脚下的雪一层层厚。
他们就这样,慢吞吞地,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他戴著初见时晃眼的浅蓝色围巾,后背背著最深爱的女人,怀里揣著这辈子仅有的温暖。
两人对视时,眸中只有笑著的彼此。
他们在漫天雪地中,两颗最赤诚病態的心臟紧紧相依,互相诉说著最为原始的爱恋。
亦如初见。
……
(完)
*
“你这个坏分子,滚出我们的村子!”
高大消瘦的青年刚打开破旧的大门,一块尖锐的石头就砸在他的额头上。
石头尖锐的地方砸破他的额头,滚落之时,鲜血也紧跟著流下。
青年低头,望著落在脚边的石头,漆黑的眼並无任何情绪。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块石头,掀起眼皮看向正挑衅著对他拍屁股的小男孩。
“呵…”
管子鹤短促的一声笑,握紧石头的手背冒起青筋。
他保持著蹲著的姿势,用力將石头砸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