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一直盼著凌诗郁回去,哪怕再生气,也怕女儿在外面受了委屈,卡都不敢停。
“妈,我们確实该回去。”
这台阶给得太多了。
凌诗郁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眼前一亮。
“对了,沅沅,你姥爷打电话说,他准备给你联姻。”
时沅:“!!!!”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一时没理解到。
“什么联姻?”
“妈也忘了,等我们回去就知道了!沅沅,妈先去收拾东西去啦!”
凌诗郁一阵风似的,回房间打开行李箱捣鼓。
时沅:“……”
这么多年,虽然凌诗郁看错了人,但幸好,她及时抽身。
也庆幸她还是保持著少女的活力。
哪怕已经四十岁了,眼角已经有细微皱纹,她的心態,还是一如初心。
“妈,我帮你收拾。”
……
庄园里,周淮屿缓缓醒来。
他下意识往自己胸口摸。
呼……手机还在。
伞……伞呢?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
没看到他的伞。
王管家见他焦急,赶紧把晾乾的伞给他拿进来。
周淮屿抱在怀里,忽然抬头。
“不对。”
王管家:“就是这把伞啊。”
“不对!”
周淮屿眉眼阴戾,“伞上面的雪呢?那是我老婆送的雪!”
王管家震惊了两次。
雪?当然是化成了水,他晾乾了。
至於老婆?少爷哪儿来的老婆??
他刚被周家找回来,改了名字,这才出去一天,怎么老婆就出来了?
“不,”周淮屿抱著伞就要光著脚下床,“那雪是我跟我老婆在一起的时候下的,我得找回来。”
王管家:“……”完了,少爷病得不轻。
“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