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意识不清,一颗都解不开。
急得她直接上嘴咬。
柔润的唇擦过喉结,邵荆易暗骂了声,將眼镜也一同脱下,丟在玄关上。
他拥著她,將她抵在门边暗处深吻。
时沅踮著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情地回应他,可没过多久,就在他的吻技中缴械投降。
“唔……邵荆易……”
“別……”
她抓著他的衣领,感觉自己快缺氧了。
邵荆易好心地渡一点气给她。
“真可怜啊,宝宝……”
他眸色发暗,拇指揉过她的唇瓣,“但是,今晚不论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停。”
“宝宝,这是我这些天,忍让的代价。”
他掌住她的腰,將她托抱起身,往臥室走去。
……
一室荒唐。
暗夜中,有人拥吻,衣料剥落,慾念窸窣,淌过皮肤。
时沅在混沌中清醒。
又在不堪承受中,颤巍巍地爬走。
再被握住脚踝拖回来。
最后连指尖也被扣住,十指交缠,逃无可逃。
她哎哎呜呜地推拒,却不得已地被他带著,进入下一轮的理智幻灭。
声音纠结扭缠,渗进浓稠的夜色中。
有些人早已安睡。
而有些人的夜,才刚刚开始。
……
翌日。
时沅睁开眼。
发现自己被牢牢困在一个怀抱中。
不著寸缕。
记忆重新被拾起,像纷飞的画面,一张张落回她脑海中。
她瞳孔骤缩,抬起头,对上邵荆易戏謔又含情的视线。
“早啊,宝宝。”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口。
像只饜足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