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罗刹海市,速来。
陆吾]
“呵……”
附着书信一同送来的,坠着一颗琉璃珠的彩绳正静静躺在穆尧掌心。
屋外响起叩门声,他随手将信纸就这烛台点了。
“首座,您今日还要去演武场指导入门弟子吗?”
“……不去。”
话毕,他着墨提笔。
……
午时,玄柝例行传授剑道时,却见自己修炼狂魔徒儿居然不在。
镇纸下压着一张纸,笔记潦草,毫无章法:
[弟子擅离剑阁,归来定去戒律堂受鞭刑一百。还望师尊勿怪。]
玄柝轻捻桌上残留都些许尘埃,抬手间,旧字复现。
忽地,玄柝仰头一声朗笑,抬手挥散尘埃:
“……孽缘。”
……
“这地方……”
“颇有……格调。”
洛清辞和陆吾站在一处朱楼前,怎样都不肯再上前一步了。
实在是这地方太正常了,正常到出现在鬼市就不正常了。
朱楼装潢大气,其内灯火璀璨,暖香扑面,中央有一舞池,娇媚女子锦衣罗裳,翩然起舞。
牌匾雕龙舞凤,三个鎏金大字——风月阁。
好个风月场,好个销金窟。
“你……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们卖了吧?”
陆吾思路惊奇。
花重就像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手中灯笼都有些提不稳了:“哎呀呀,陆吾啊陆吾,你竟这般想我,我要是把你卖了,你昆仑剑阁岂不是要扒了我的树皮?”
“那倒是。”陆吾讪笑。
“哎呀呀!大老板光顾!”
来人面容张扬明艳,手把一紫金烟斗,软烟罗衫半挂肩头,乌发用牡丹金钗束起,一颦一笑皆是媚态横生。
“公子又来我这儿,您家那位岂不要把我这风月阁给拆了?这次……嗯,怎么还带来两个小客人?”
若说不寻常,便是这男子是这鬼市里唯一一个不戴傩面的妖,头有双耳,身后三尾。
“元祁,老样子。”
花重将一个储物袋挂上男子烟斗,便左臂揽着陆吾,右臂揽着洛清辞,推着两个少年往里去。
“行~”
被称作元祁的男子轻轻拍了拍手,便有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小厮恭敬上前,引着三人向楼上去。
“不是去拍卖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