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叶璃躺在宿舍上铺,把被子死死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进壳里的病弱蜗牛。
宿舍里其他女生已经睡着,发出均匀而平静的呼吸声,可对她来说,这一夜注定漫长得像一场刑罚。
手机屏幕的微弱冷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把素描本抱在胸口,反复一张一张翻看那些被李斯捡起过的画稿。
每一笔、每一道阴影、每一个淫靡的细节,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在她心里反复切割。
尤其是那张被李斯拿在手里最久的——
她被他从后面按在书架上,校服裙完全掀到腰间,一双纤细的腿颤抖着分开,他的粗长性器整根没入她小小的穴里,把她操得淫水四溅、表情崩溃高潮的模样。
“他肯定全部都看到了……”
叶璃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她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剧烈耸动。
耻辱、恐惧、自我厌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死。
可与此同时,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湿了,兔子图案的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下贱、这么阴暗、这么不可救药。
一个普普通通的阴沉宅女,凭什么对大家公认的男神李斯产生那么龌龊的妄想?
她明明只配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他,像一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却在画纸上把他变成只会粗暴占有她、蹂躏她、把精液射满她子宫的性兽。
“如果……他觉得很恶心,把这些画交给老师……我该怎么办……会被全校通报批评吗……肯定会直接被开除的吧。”
想到这里,叶璃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可眼泪还没干,下身却越来越空虚。
她咬着嘴唇,把一只手缓缓伸进校服裤子里,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上。
“哈啊……”
极轻的一声喘息从被子里溢出。
她开始慢慢地揉弄,动作越来越急切。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斯今天捡画时的模样——他的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他温和却带着压迫感的笑容、他修长的手指在画稿上轻轻摩挲的动作……
“李斯……李斯……”
她一边自慰,一边低声呢喃他的名字。
幻想越来越疯狂:
李斯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把她按在图书馆的桌子上,撕开她的校服,拨开她的兔子内裤,把巨大的鸡巴粗暴地插进来,一边狠狠操她一边低声骂她“满脑子淫荡废料的小母狗”、“色情狂变态痴女”,把她操到哭着求饶,最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又把她翻过面来,狠狠地射在她的小脸上、嘴巴上。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叶璃纤细的手指塞进嘴里咬住,才勉强压住快要溢出的呻吟。
小穴剧烈收缩,稀薄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手掌和床单。她全身绷得像一张弓,在高潮的瞬间猛地颤抖了好几秒,才无力地瘫软下来。
高潮后的空虚却更加可怕。
她喘着气,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心里只剩下一个扭曲的念头——
他会来找她要挟吗?
如果他真的要她……她是不是……会答应?
那一夜,叶璃几乎没怎么睡着。每次闭上眼,都是李斯那张温和却藏着暗流的笑脸,和画里那些下贱到极点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