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宿舍闹钟响起的时候,叶璃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拆散又重新粗暴组装过一遍。
她艰难地从上铺爬下来,双腿刚落地就发软,几乎站不住。
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深沉的钝痛,那里又胀又热,还伴随着隐秘的黏腻感——李斯昨晚射进她体内的精液,经过一整夜之后,依旧没有完全流干净,而是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地、黏稠地往外渗着。
每走一步,那种被彻底贯穿过后的异物感和酸胀感就格外明显,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
叶璃咬着下唇,慢慢走到宿舍公共洗漱间。
幸好现在时间还早,大部分女生还在睡梦中。
她反锁上门,站在镜子前,颤抖着一点点解开校服扣子。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几乎不敢直视,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脖子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尤其是锁骨上方那两处,被李斯用力吸吮后留下的紫红色痕迹最为明显,像两枚醒目的所有权印章。
她的胸口,那对原本就贫瘠的小乳房现在布满指痕和细碎的牙印,浅粉色的乳尖还微微肿胀着,轻轻一碰就传来又疼又麻的电流。
她慢慢拉起校服裙摆,镜子里露出她纤细白嫩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痕迹最为严重——被李斯强壮的手掌用力抓握和撞击后留下的淡淡淤青,像一条条耻辱却又甜蜜的锁链,深深烙在她皮肤上。
最中心的位置,那处被粗暴开发过的嫩穴还红肿着,微微外翻,穴口处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和粉色的血丝。
叶璃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压在那些吻痕上。疼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让她全身轻轻颤抖。
“……这些都是李斯留下的……他昨晚真的把我……彻彻底底地操过了……”
她低声喃喃,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刘海下的眸子里,恐惧、羞耻、自我厌恶和一种近乎自毁的甜蜜交织在一起。
她忽然觉得,这些痕迹不是耻辱,而是李斯在她身上留下的最真实的标记——证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角落画黄书的阴沉宅女,而是被他彻底占有、彻底玷污过的女孩。
这种认知让她既想哭,又想笑。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用高领内搭和校服尽量把痕迹遮掩住。
脖子围了一条薄薄的围巾(虽然现在是深秋,稍微有点突兀),但每动一下,布料摩擦着吻痕带来的刺痛,都在不断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走出洗漱间时,她的走路姿势明显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内八,步子又慢又小心,像怕别人看出她下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一样。
整个上午的课,叶璃都坐在隔壁班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头埋得极低,刘海几乎完全遮住脸。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斯的视线偶尔会穿过走廊或窗户投过来。
李斯坐在自己班上靠前的位置,表面上依旧是那个阳光开朗、充满活力的说唱社社长。
他和同桌聊天时笑声爽朗,声音富有磁性,偶尔还会和前排女生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每隔一段时间,他的目光就会若有若无地飘向叶璃所在的方向。
那眼神带着检查的意味,像在无声地问:我的痕迹,你有没有好好带着?
被这样暗中监视的感觉,让叶璃全身发热。
下体又开始隐隐湿润,昨晚残留的精液似乎又被刺激得往外渗了一些。
她赶紧夹紧双腿,把头埋得更低,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燃烧。
“他……是不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把校服穿好……有没有把他的精液留在里面……”
这种被无声掌控、被暗中标记的禁忌感,让她既羞耻得想死,又感到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安心。
午饭时间到了。
叶璃端着餐盘,依旧选择坐在食堂二楼最偏僻的角落。
她今天几乎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饭,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李斯所在的那一桌。
李斯正和说唱社的社员们坐在一起,笑得阳光灿烂,高大身材即使坐着也格外醒目。
他声音富有磁性,正在讲昨天社团活动时的趣事,周围不时爆发出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