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含住了他的耳垂贝齿轻轻地咬住那一小块柔肉,时轻时重地磨咬,带来一阵酥麻微痛的快感。
“恩公……”她的声音像是一缕将散未散的青烟,“南琴伺候得……舒服吗……”
路明非说不出话。
三重快感从三个方向轰炸他的神经——口腔里邵南音灵活的舌头在和他的舌头纠缠,耳廓里邵南琴柔软的舌尖在舔舐他最敏感的耳洞,肉棒被邵南音紧窄湿热的蜜穴反复吞吐,龟头被她的子宫口拼命榨取。
视觉被眼罩剥夺之后这些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丝细微的摩擦、每一滴爱液的流淌、每一次膣壁的蠕动都清晰地传导到他的大脑,炸成一团团绚烂的烟花。
邵南音在的套弄越来越狂放,她的蜜穴开始出现高潮前那种不规则的痉挛,膣壁的肉褶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地蠕动收缩。
子宫口的吸力也骤然增强,像是一张嘴在用尽全力嘬吸一根吸管,要把瓶子里最后一滴饮料都吸出来似的。
“恩公……南音要去了……恩公和南音一起……射给南音……”她黏腻含混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挤出来。
路明非的腰眼猛地一麻,邵南音的蜜穴开始了一波剧烈的痉挛,膣壁的肉褶像是拧紧的发条从四面八方绞住他的肉棒。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简直要把他整根肉棒绞碎一样,她的子宫口一口含住了他整个龟头拼命地嘬吸。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尾椎骨像是被电了一样。
路明非被她骑得头皮发麻,小母龙发情时的子宫吮吸力实在太他妈强了,简直就是榨汁机转世!
那圈宫颈肉环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拼命地吸嘬着他的龟头,子宫壁的蠕动像八爪鱼似的把他整根肉棒牢牢吸柱。
他的精关也在同一时刻失守了。
“操……!”他挣开邵南音的嘴唇,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的双手掐住了邵南音的柳腰,把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他的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蜜穴里剧烈地跳动,马眼一张把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铃口喷出,冲击在她宫颈口的黏膜上,然后被那股强大的嘬吸力吸进子宫里,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堂灌得满满当当。
邵南音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起来,脊背反弓,头向后仰。
她的蜜穴还在持续地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他肉棒里残存的精液,像是在榨一杯已经被挤干最后一滴汁水的柠檬。
射精的余韵持续了很久,路明非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黑暗中炸开的光斑还没完全消散,那是射精高潮时视网膜产生的幻光,像是一群萤火虫在他闭着的眼皮后面疯狂地飞舞。
邵南音的蜜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膣壁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像是吃饱了的婴儿还在无意识地嘬吸奶嘴。
四代种的恢复力即便再强,连续多次高潮也让她的体力见底了。
眼罩取了下来。
暖橘色的灯光重新涌入视野,他眨了眨眼适应光线。
邵南琴和邵南音一左一右瘫在他身边,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都是被肏到失神的满足和疲惫。
阴唇充血成深红色,像是两瓣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
“恩公……您真行……”邵南音有气无力道,“我这下都被你喂饱了……”
路明非得意地笑了。他宠溺地把邵南音拉进怀里,指尖轻轻捻动那粒还硬挺着的乳头。
“可姐姐还没……”邵南音嘟囔着,这时邵南琴也从另一侧靠过来。
路明非左右各搂着一具温香软玉的赤裸胴体,感觉自己这辈子最幸福又痛苦的就是奶妈三人组为期三年的“地狱特训”。
没有那三年的淬炼,他现在还是个连女孩子手都不敢牵话都不敢说的衰仔,哪来的本事把这对姐妹花肏到服服帖帖?
“休息够了吗?”他拍了拍邵南音的娇臀,那团弹软的嫩肉在他掌心下颤了颤。“游戏结束了,现在该我主导了。”
路明非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宽大的沙发垫上。
邵南音在左,邵南琴在右,两具一模一样的赤裸胴体以同样的姿势撅起翘臀,四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并排陈列在他面前,像顶级料理店精心摆盘的女体盛珍馐。
女仆装的裙摆被推到腰际,荷叶边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
两瓣臀肉中间,是两片同样湿淋淋的阴阜。
邵南音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成深玫瑰红色,从白丝裆部的破洞里还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膣肉正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