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声浪语是最好的催情剂,刺激着路明非更加卖力地抽送。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从头顶飞出去,融入这疯狂的交媾之中。
那股热流也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汹涌,如同一条温暖的溪流不断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在驱散了疲惫的同时带来狂暴的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持续了多久,直到路茗沢的娇啼渐渐变得有些嘶哑,花径肉褶开始了一阵潮汐般的蠕动收缩。
“哥哥……又要……又要去了……和我一起高潮吧……把精液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尽是极致欢愉和痛苦的表情。
路明非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宫深处,腰眼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麻。
“呀啊啊啊——!”
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的身体,冲击着她那柔软而敏感的子宫颈口。
路茗沢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娇躯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剧烈酥颤,小穴里那紧致的肉壁贪婪地吮吸着他喷射出的每一滴生命精华。
这一次,路明非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感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路茗沢的身体像一个转化器,将他的精液提炼成纯粹的能量后再反馈回他的体内。
他腿一软,抱着路茗沢一起摔倒在凌乱而湿漉的床榻上。两人都浑身湿透,身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谁也没有力气分开。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路明非仿佛听到路茗沢在他耳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
“好好睡一觉吧,哥哥……等你醒来……你所幻想过的美好生活……就在眼前了……只是那时候……你还得要吃很多苦哦……”
无边的黑暗如同温暖的潮水,将他的意识吞噬。
……
二十五岁的路明非猛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沉香木雕花床顶,它在透过窗棂的熹微晨光中流淌着光晕。
鼻腔里萦绕的是清冽悠远的檀香,以及女孩子们身上的甜腻暖香。
他躺在宽大得有些过分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柔软滑腻的苏绣锦被,龙凤呈祥的繁复图案在呼吸起伏间微微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龙涎香,掩盖男女性事后糜烂的甜腥气息。
是梦啊。
在梦里他回到了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夜晚,他又梦到了那个妖异如精怪的少女路茗沢,还有那场荒唐悖德的交媾。
即使过去了十年,即使他如今已是执掌正统、连秘党都要忌惮万分的路家家主。
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淫声浪语,都如同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璨金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然后缓缓恢复了深褐色。接着他转过头,视线扫向身旁。
三个女孩像三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身边,沉浸在深沉的睡眠里。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靠他最近的是陈雯雯。
文学少女如今依旧带着那股子内敛的书卷气,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被滋润后的媚意。
她的黑发如瀑铺散在枕上,柔软的唇瓣微微张着。
薄薄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丘,那嫣红的一点乳蕊在朦胧的晨光下若隐若现。
睡裙下摆那双腿并拢的缝隙间,依稀还能看到尚未干涸的白浊。
那是他昨夜最后一次内射她时留下的痕迹,累极了的她连清理都来不及就沉沉睡去。
中间的是柳淼淼。
十指纤纤的钢琴少女趴睡着,小脸埋在枕头里。
光滑的玉背完全裸露在外,优美的脊沟一路向下没入被角遮掩的臀缝。
那挺翘浑圆的娇臀暴露无遗,左臀瓣上还有泛着青紫的指印——是他昨夜掐着她的腰后入时留下的印记。
她的睡姿有些稚气,与平日里那个矜持清的柳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最外边的是苏晓樯,那个明媚张扬的小天女。
即使睡着了,眉宇间也依稀残留着一丝倔强。
她睡相是三人里最差的,被子被她踢开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