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酒德麻衣突然开口,“这样多没意思。”
赤身裸体的她钻到了零身下,形成一上一下的姿势。两个赤裸的女人身体紧贴,一个丰满火辣,一个纤细清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苏恩曦笑了:“这主意真不错。”她趴在零的身上。
三具赤裸的胴体交叠在一起,六瓣臀瓣在路明非面前叠罗汉般排成一列,三个蜜穴三种不同的颜色——酒德麻衣的是深红色,苏恩曦的是粉色,零的是樱色——都在往外淌着白浊,都在微微翕动等待他的临幸。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还愣着干嘛?”酒德麻衣回过头,媚眼如丝,“挑一个开凿吧,小白兔。哦不对,现在我们才是小白兔,都渴望着吃大萝卜呢。”
欲火焚身的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他扶着肉棒,对准最下面的零的菊蕾腰部一挺!
“噗嗤——!”
“哈啊……”零发出一声痛楚的娇吟。
路明非在她体内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抽出,对准中间的苏恩曦的屁穴,狠狠挺入!
“咕哇——!”苏恩曦的娇吟比零高亢得多。
又是十几下,然后抽出,对准最上面的酒德麻衣的雏菊长驱直入!
“咿呀!!!”酒德麻衣的媚叫是最放荡的。
他就这样在三具身体之间来回穿梭,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农夫在三块肥沃的土地上耕耘。
每一块土地都有不同的温度,不同的湿度,——但同样的美妙,同样的销魂。
“啊……主人的肉棒……顶得好深……顶到子宫了……”
“明非老公……操死我……”
“啊……爸爸……不行了……零又要去了……”
三女放荡的淫语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密集,爱液飞溅的声音黏腻淫靡,整个校长室里充满了情欲的甜腥味。
路明非的肉棒在三具媚体之间穿梭,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灭顶快感,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蜜蚌或菊蕾依依不舍的挽留。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驱使着身体不停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的极限到了。
“我要射了!”他低吼道。
“主人爸爸都射给我!”酒德麻衣第一个喊出来。
“明非老公射我这里!”苏恩曦也不甘示弱。
零没有说话,但她拼命向后撅起盈润的小屁股。
路明非的理智告诉他:三个人都要喂饱,不能厚此薄彼。
他先在零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抽出,接着对准苏恩曦的蜜穴又是几十下后再次抽出,最后对准酒德麻衣的蜜穴狠狠挺入!
“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依次灌进三女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奶妈三人组的娇躯交叠在一起像一堆被玩坏的肉偶。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一幕——三具赤裸的胴体布满了汗珠,小穴和菊蕾都红肿着往外淌着白浊。
她们的脸上都是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娇媚和疲惫,嘴角挂着涎水。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早晨,他被她们三个轮番上阵,射了三次后直接昏死过去。
那时候的他还无比青涩,被她们三个女妖精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现在——
“怎么样?”他坏笑着问,“这次是谁操谁?”
酒德麻衣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他:“切,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