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她从那个被他破处时还会脸红娇羞的少女,变成了如今能风情万种地地骑在肉棒上直达高潮的女人。
路明非看着她们三位奶妈,酒德麻衣的妩媚张扬,苏恩曦的知性慵懒,零的清冷圣洁——三张风华绝代的面孔,三具各具风情的胴体,三年来把他从一个自卑男高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女人。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早晨,他推开校长室的门看到这三个倾国倾城的奶妈时。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这怕不是自己误入了成人片的拍摄现场吧?
而现在他的念头变成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毕业典礼了——只不过别人毕业拿的是文凭,他的毕业是要满足三个极品美女。
“愣着干嘛?”酒德麻衣已经开始脱衣服了,皮衣的拉链嘶啦一声拉开,露出里面丰腴的巨乳,“难道还要我们给你铺红毯不成?”
路明非笑了。
那笑容里有三年来的成长,有即将离别的苦涩,也有被点燃的欲望。
他脱下校服露出精悍结实的上身——三年前的排骨少年如今已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
“铺红毯就不用了,”他说,“但得说好了,这次我可不会像三年前那样被你们轮着上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这次我可得把你们干到求饶不可。”
空气安静了几秒。
酒德麻衣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跟着抖动,晃出路明非眼晕的乳浪。
“哟,”她媚眼如丝,“小白兔终于学会说狠话了?”
苏恩曦也笑了,她褪下睡袍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丰满胴体。
三年过去,她的身材比初见时更加丰腴诱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说,“你这三年到底有多少长进。”
零已经脱掉了裙子。
月光般的白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润的光泽。
她的娇躯依旧是少女的纤细,但胸前那对酥乳比三年前饱满了一些,腰肢依旧不盈一握,美腿笔直修长。
三具绝美赤裸的胴体静静地等待着路明非的宠幸。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一把搂住了酒德麻衣的腰。
酒德麻衣的柳腰因常年训练没有一丝赘肉,雪肤光滑得像缎子。
路明非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的曲线上,感受着那温热细腻,另一只手直接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乳峰。
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
酒德麻衣的乳房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形状——不是苏恩曦丰腴的柔软,也不是零小巧挺立的青涩,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瓜,却又挺翘得像怀春少女。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乳肉里,感受着它在掌心的变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云朵。
“嗯……”酒德麻衣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她没有被动承受,而是用红唇堵住了路明非的嘴。
她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的魂魄都吸出来。
路明非回应着她的激吻与她唇舌纠缠,吞咽着她的唾液,感受着那股香甜的津液在自己口腔里流淌。
他的手揉捏着她乳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尖夹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尖捻动拉扯,感受着那颗小樱桃在他手指间变得越来越胀大。
酒德麻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松开他的唇在他耳边喘息着说:
“从后面操我……”
路明非猛地将酒德麻衣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她顺从地塌下柳腰,将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对着他。
那臀缝中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等待投喂。
路明非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立刻张开急切地想要把那滚烫的肉冠吞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