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柳腰弯成一张美艳满弦的弓。
路明非的肉棒蛮横地碾过每一道娇嫩的肉褶,撕开那层象征着少女龙王最后贞洁的薄膜。
疼。
好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小穴那里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前进,一寸一寸地撕开那条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径。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去。
那是她的处子血。
路明非也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突破,也看到了那些流淌的鲜血。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疼就咬我。别忍着。”
耶梦加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贝齿嵌入他的皮肉,少年清新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但开苞之痛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点,那坚硬的肉棒正在纾解她甬道的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地传过来,竟然让自己莫名安心了不少。
“好点没?”路明非问。
耶梦加得不说话,她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路明非开始了抽送。
他的肉棒就这她的落红为润滑再次挺入,进入得比上一次更深。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在拓宽那条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径,每一次深入都在叩击那扇从未有人叩击过的门扉。
少女龙王的紧窒蜜蚌简直要把他的肉棒夹断,该说不愧是龙王的小穴吗?
即使在这种粗暴的破处下,媚肉依然立马条件反射般地疯狂蠕动吮吸,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碎在里面。
耶梦加得咬着他肩膀的力道越来越大。但奇怪的是,下身那撕裂的痛楚正在慢慢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觉,让她恐惧。
耶梦加得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应该是屈辱,明明应该是痛苦,但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每抽送一次,就有一波陌生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扩散开来,酥麻她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小腹里爬行,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她蜜腔里搔刮。
酥酥麻麻的,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环在路明非腰上的双腿,不自觉地扭动了被肉棒反复进出的身体。
“感觉到了吗?”路明非笑道,“舒服吧?”
他抽插的动作开始加快。
不再是刚才那热身般的舒缓进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肏干。
肉棒每一次挺入都整根尽没,重重夯砸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媚肉上,那撞击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上下颠簸起来。
“啊……啊……嗯啊……”
耶梦加得发现自己开始发出嘤咛的喘息。
小母龙的嗓音不再是刚被破处时的痛呼,而变成了她从未发出过的软糯呻吟。
她想咬住嘴唇忍住以维持住自己在这恶魔前最后的体面,但路明非的肉棒每一次挺入都像是会顶开她的喉咙,让那些浪叫逸出。
她想收紧蜜蚌抵抗,但那根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股热流,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酥软无力。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蜜汁。
那些原本用于润滑的蜜液此刻不断涌出浇淋在路明非的肉棒上,让他进出得更加顺畅,也让快感成倍增加。
“啧,不愧是龙王,”路明非喘着粗气,“这么多水,下面那张嘴还这么会吸。夏弥,你自己是不是没少偷偷自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