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到了收银台前。
那个年轻男店员抬起眼看了过来。他的视线首先落在穿着居家服、神态自若的你身上,然后转向了紧紧贴着你的铃。
此刻的铃,白色的长发有几缕凌乱地粘在泛着潮红的脸颊上——那是刚才抵在冷柜玻璃上时被水分粘住的——她的眼眶微红,湿润的双眼里满是还未褪去的情欲水光,瞳孔依然因为残余的兴奋而微微扩张。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妙而暧昧的气息——那是汗水、女性体液、和体温共同蒸腾出的味道,在这间充满冷气和零食气味的便利店里显得格外突兀。
“欢迎光临,就这瓶水吗?”店员问道,目光在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风衣上停了一秒——也许只是正常的打量,但在铃的感知中,那一眼仿佛能穿透风衣、穿透黑裙,看到她大腿上正在慢慢干涸的淫水湿痕。
铃不敢直视店员的眼睛。她低下头,将水递到了收银台上——她的动作有点慌,水瓶在桌面上差点滑倒,是你伸手帮她扶住了。
“嗯……就、就这个。”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情动时没能完全褪去的沙哑,尾音发颤。
说完这几个字,她把脸往你的肩膀后面稍微藏了一点——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你腰侧的家居服下摆。
店员扫了条码,报出价格。
你正准备付款时,铃突然自己伸手往风衣口袋里摸去——但她忘了,这条裙子加上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自然也没有口袋。
她的手在腰间尴尬地摸了个空——你能看到她那只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秒——然后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窘迫地看向你——那双红瞳里满是害羞和无措,还有对你深深的依赖。
那种依赖是全身心的、毫无保留的——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你了,但在这种最世俗、最普通的小事上,她依然需要你。
你看到铃的手在风衣口袋处摸了个空的窘迫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你没有让她难堪太久——在店员略显好奇的目光中——用那只干净的手抽出钱包,抽出零钱递了过去。
“找零和瓶子,谢谢。”你平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在冷柜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店员接过钱,快速完成找零,将矿泉水装进塑料袋递给你。你接过袋子,顺手揽紧了缩在你身侧的小东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走吧,回家。”你低头对她说了句。
听到“回家”两个字,铃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她连忙从你身侧站直了身体,但被店员看到自己窘态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迫不及待地迈开步子,跟着你走出了便利店。
自动门滑开,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轻轻吹动了她风衣的下摆。
刚才在便利店里的空调冷气与明亮的灯光瞬间被留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安静的街道、稀疏的路人、和头顶昏黄的路灯。
雨后初霁的夜空澄澈如水,几颗稀疏的星星在云层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回小区公寓楼的路上,铃紧紧跟在你身边,像一只终于逃离了大型猛禽视线的小兽。
她的步子依然有些发软——那种膝盖发软的感觉让她在走路时有轻微的摇晃——但比进去时收敛了许多。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一只手始终抓着你腰间的衣料,像是害怕你会突然消失。
你们走入公寓大堂。电梯门上的数字显示电梯正在从高层下行,发出轻微的缆绳摩擦声。
等待的间隙里,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老公……我刚在收银台前面……差点腿软跪下去。”她把脸埋在靠近你肩膀的位置,声音闷闷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汇报,“现在腿还在抖……但是……很刺激。老公让我做的事,我再羞耻……也会做完的。”
电梯到了。
门开了,里面没有人。
你们走入电梯。
金属门合拢的瞬间,密闭空间里只剩下电梯运行的微弱嗡鸣和她压抑的、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将额头轻轻靠在你的肩臂上——呼出的热气透过你的家居服,在你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意。
到了你们的楼层。开门,进屋。
玄关的灯还是你们离开时关掉的状态——整个客厅都笼罩在窗外投进来的远处路灯的微光中。
她没有立刻去按开关——而是在黑暗中摸索着脱下了脚上的单鞋。
当她弯下腰去解鞋扣时,因为大腿内侧残留的滑腻淫水——那些液体已经半干,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膜——她的手指打滑了好几次,才勉强将鞋扣解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因为黏腻而互相粘连的皮肤在弯腰时被拉开,那种细微的撕裂感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但你能看到,她那双在黑暗中依然微微泛红的眼眸里正氤氲着一层湿润的、自嘲般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