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感情是真的,这份奉献,也绝无戏言。
她微微抬起头,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这个吻没有了刚才的狂野,充满了温柔与不舍。
而门外,李浩早已像幽灵一样飘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
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声音——床的咯吱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芽衣老师压抑的娇喘,以及最后那黏腻的水声和高潮后的呻吟——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脱下裤子,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嫉妒和兴奋而肿胀发烫的性器,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芽衣老师被另一个男人内射的场景,身体随着想象而剧烈地挺动,口中发出压抑的“哈……哈……”的喘息声。
清晨的阳光刺破窗帘,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芽衣在一声慵懒的鼻音中醒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想要去环抱身边的男人,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冷的空虚。
亚当已经走了。
床单上满是褶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激情后那股混合了汗水与精液的独特气味。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体,立刻感觉到双腿间一片黏腻,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亚当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是他们疯狂一夜的证明。
一种巨大的空落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知道他要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但分别来得如此突然,还是让她心如刀割。
她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正盛放着他滚烫的爱意。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他能活着回来。
她爱他,她的身体和灵魂都渴求着他。
这深沉的爱意与一夜的疯狂索取,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那份属于教师的端庄下,多了一丝被男人彻底浇灌过的慵懒与妩媚。
李浩也早早地起了床。
他整夜都没怎么睡好,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昨夜在门外听到的声音。
他走出房间,看到芽衣的卧室门虚掩着,他甚至不敢朝那个方向多看一眼,生怕看到门后那片狼藉的战场。
很快,芽衣也走出了房间。
她已经冲过澡,换上了一身居家的棉质长裙,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看到李浩,她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笑容。
李浩注意到,今天的芽衣老师有些不一样,她的眼神里仿佛含着水,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走路的姿态也似乎比平时更慢、更柔软,仿佛身体深处还带着未曾消散的酸软。
“早上好,小浩。”她一如既往地走向厨房,准备着早餐。
“……早上好,芽衣老师。”李浩低声回应,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那被长裙包裹着的、摇曳生姿的丰腴臀部。
就这样,两人沉默而又默契地过完了这个不寻常的星期天。
与此同时,在天穹中学的校长办公室内,另一场肮脏的交易正在上演。
钱校长舒适地靠在他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大张,裤子的拉链敞开着,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耷拉在外面,顶端还挂着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在他的面前,跪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
她正是学校里一位普通男职工的妻子。
女人大概三十岁出头的年纪,脸上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过的疲惫,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秀丽的底子,那是一种充满了“人妻”韵味的美。
此刻,她那张本该被丈夫亲吻的脸庞,却正屈辱地靠近那根散发着异味的丑陋东西。
“快点,含进去。”钱校长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肥厚的手掌按在了女人脑后。
女人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为了让丈夫在学校的日子好过一点,为了让他不再被校长无休止地刁难与加班,她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来交换。
她张开嘴,用温热的口腔,将那根代表着权力和肮脏的性器含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恶心,学着从某些影片里看到的片段,开始生涩地、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去取悦这个可以决定她丈夫命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