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神的声音,继续讲述著这份从未缺席的母爱。
“她不仅在远方注视著。”
“她还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支持著孩子们所热爱的一切。”
画面中,出现了一份文件。
一家由维尔斯与威得利王子共同支持的,旨在帮助战区儿童的慈善基金会,收到了一笔巨额的匿名捐款。
捐款人,正是那位忠诚的外科医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笔钱,真正来自哪里。
镜头一转。
垦心顿宫,威得利王子的书房里。
年轻的王子,正因为一篇媒体的恶意报导而烦躁地来回踱步,將一份报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位侍从官敲门而入。
他捧著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白色长条盒子。
“殿下,这束花刚刚送到,没有署名。”
威得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但当他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那一支含苞待放,洁白无瑕的白玫瑰。
花瓣上,还带著晶莹的露水。
在玫瑰花的下面,压著一张小小的白色卡片。
威得利拿起卡片。
上面,只有一行优雅的英文。
【不要在意那些声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谁。】
没有署名。
没有落款。
威得利王子看著那行字,看著那支白玫瑰,脸上的烦躁与愤怒,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温暖。
他將那支玫瑰,轻轻地,插进了书桌上一个精致的银质花瓶里。
“每一次。”
“每当他们遭遇舆论的危机,每当他们陷入人生的低谷。”
“这样一支没有署名的白玫瑰,一张张写著鼓励话语的卡片,总会准时出现。”
“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瓜神的声音,为这份深沉的母爱,画上了註脚。
“她不在他们身边。”
“但她的爱,从未缺席过他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