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仅仅三个字。
刘芳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身上。
马卫国,是他们这三家人里,最有主心骨的人。
他环视了一圈,看著一张张写满了恐惧和慌乱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哭有用吗?闹有用吗?”
他冷冷地说道。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是想办法,怎么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压下去?”
张龙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老马……这……这可是人命啊!怎么压啊?”
马卫国瞥了他一眼。
“我来之前,已经托人打听过了。”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那个姓林的,叫林小北。他爹在工地上给人看大门。妈早就跟人跑了。”
“一个外地来的,在咱们这,没亲戚,没朋友,没根没底。”
他一字一句地,剖析著受害者的背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剔除了这件事里所有关於“人命”的温情。
“说白了,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只要找不到尸体,警察拿什么定罪?”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眾人心中的绝望。
赵大强和刘芳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对啊!
没有尸体!
“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的是证据!”
“警察还能把孩子屈打成招不成?”
他的话,掷地有声。
给在场所有濒临崩溃的家长,打了一针强心剂。
原本的恐惧,开始被一种侥倖的希望所取代。
马卫国看著他们的表情变化,知道火候到了。
他继续说道,开始布置他的计划。
“赵虎说,他们用那小子的手机,给他爸发了条简讯?”
赵大强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