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了足够的『诚意。”
“这个案子,必须是自杀。”
他盯著刘国栋。
“你,只需要让它,看起来像自杀。”
刘国栋沉默了。
他看著解剖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挣扎。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那满满两箱的现金。
想到了自己即將出国的儿子,还有一直抱怨房子太小的妻子。
那点可怜的良知,被瞬间压垮。
他重新戴上手套,脸上恢復了冷漠。
“行。”
“但这些东西,必须有个说法。”
“否则报告写不出去。”
一场顛倒黑白的“头脑风暴”,就在这间本该伸张正义的验尸房里,开始了。
王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红裙子……就说他有异装癖?”
“那针孔呢?”
刘国栋反问。
“自己扎著玩?追求刺激?”
王立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可以將所有疑点都串联起来的骯脏剧本。
“我听说,国外有些变態,喜欢玩一种叫『窒息游戏的东西。”
他看著刘国栋,声音压得极低。
“就是通过缺氧,来获得快感。”
刘国栋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瞬间明白了王立的意思。
“你是说……”
“对。”
王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病態的兴奋。
“性窒息。”
“这个说法,可以解释一切!”
“他有异装癖,所以穿女人的裙子。”
“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刺激,他给自己用针,甚至在脚上绑重物。”
“最后,在玩悬掛窒息游戏的时候,不小心失手,把自己真的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