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下来。”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耐烦。
“他的叫声太吵了,影响判断。”
“把他的声带割断。”
“不,等等。”
一个更加冷酷的声音制止了他。
是北野政次。
他甚至没有抬头。
“不必。”
“我们需要记录,在极限痛苦的刺激下,人体各个器官的应激反应。”
“这是最宝贵的数据。”
他说完,用手术钳在某个模糊的区域轻轻敲了敲。
“这个样本不错。”
“把他的心臟,完整地取出来。”
“动作要快,要保证它的活性。”
“是!大佐!”
惨叫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湿滑的切割声,是骨骼被锯开时,那令人头皮炸裂的摩擦声。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观眾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片被打上马赛克的模糊画面。
他们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视频里。
石井的镜头猛地一晃,摄像机几乎脱手。
他想逃。
但那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又一次重重按在他的肩膀上。
“石井。”
北野政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依旧温和,甚至带著一丝“鼓励”的语调。
“別分心。”
“作为一名帝国军医,你要学会习惯这一切。”
“这是我们的荣耀。”
“现在,去记录二號台。”
石井的身体僵硬,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转动镜头。
二號手术台上。
躺著一个女人。
从身形看,她还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