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出了针灸用的银针,在火焰上灼烧消毒。
他们从带来的药箱里,取出一包包散发著奇异味道的草药,熬製成一碗碗漆黑的汤药。
那些倖存的土著,用恐惧的眼神,看著这些外来者。
看著他们用著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在“施展法术”。
他们被那些全副武装的秦军士卒,强行撬开嘴,灌下了那苦涩到极致的汤药。
几天后。
奇蹟发生了。
那些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病人,高烧退去了。
那些满身脓疮,几乎不成人形的病人,身上的疮口,停止了流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
那个第一个被治好的土著小孩,当他再次活蹦乱跳地,衝进他母亲的怀抱时。
那位几乎已经绝望的母亲,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些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白衣胜雪的“神使”。
她扔掉了手中的山神木雕,扔掉了那个陪伴了她一生的信仰。
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著徐復的方向,献上了最虔诚的叩拜!
她的嘴里,用他们那古老的土著语,发出了嘶哑而又激动的吶喊:
“神!神!神!”
瓜神的旁白,適时响起。
“於是,这片土地上,诞生了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神。”
“药神---鉴真。”
……
如果说,治癒瘟疫,还带著一丝“法术”的玄妙。
那么,接下来的神跡,则是赤条条的工业碾压!
视频画面切换。
一片空地上。
几名身材魁梧的土著,正合力抱著一根磨尖的粗大石矛,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击著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树。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他们粗重的喘息。
他们汗流浹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而那棵巨树,却只是掉下来一些无关痛痒的树皮。
就在这时。
一名身材並不高大,右眼有眼疾的大秦铁匠,走了过来。
他的肩膀上,隨意地扛著一把刚刚从高炉里被他锻造出来的铁斧。
斧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
他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那棵巨树前,掂了掂手中的铁斧,对著那几名土著撞击了半天的位置,轻轻一挥。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