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顶点小说>大明御史每死一次就暴富的 > 第379章 锦衣归府承天宠献俘立威镇诸部(第1页)

第379章 锦衣归府承天宠献俘立威镇诸部(第1页)

在家匆匆扒了几口饭,我就被一群小祖宗围得水泄不通。成儿站在最前面,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开口就是:“爹,给我带的高丽马呢?”阿佑被婉贞抱在怀里,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跟着喊:“爹……马!”闺女会说话了!可一开口不是“爹我想你”,是“爹我要马”。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小泽倒是没要马。他天天被岳父牵着,连亲爹都快忘了。今天破天荒跑过来,张了张嘴,憋出一句:“爹……我也想要一匹。”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几个伸着手的娃,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高丽马、猎犬、人参、珍珠、虎皮……要不是本官位高权重、家底殷实,哪养得起你们这帮小没良心的?婉贞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我从朝鲜带回来的那颗大珍珠,翻来覆去地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夫君,你真威武。”我心里一荡,凑过去,在她脸上飞快地啄了一口,压低声音:“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的夫君。”她脸一红,推了我一把:“孩子们看着呢!”成儿默默把头扭到一边,假装在数地上的蚂蚁。阿珍站在廊下,捂着嘴偷笑。阿佑骑在成儿脖子上,歪着脑袋,一脸“你们在干什么”的茫然。我清了清嗓子,从包袱里掏出一张虎皮,塞进婉贞手里:“这皮子给你做披风,冬天穿,暖和。”又掏出一件毛色更深的,递给她:“这件给爹送去。他怕冷,入冬了,别冻着。”婉贞接过,眼睛弯成了月牙。“行了行了,别耽误我进宫。”我拍了拍成儿的脑袋,“马在后院拴着呢,自己去牵。别摔着。”“爹,你真好!”成儿一溜烟跑了。阿珍抱着阿佑,跟在后面跑。小泽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仰着脸问:“爹,姥爷说他想要一本朝鲜的医书——”“有。”我从袖子里摸出一本线装书,递给他,“跟姥爷说,少看医书,多歇着。”小泽抱着书,也跑了。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群鸡飞狗跳的娃,心里那叫一个复杂。打仗的时候想回家,回家的时候想清静。可这清静,怕是要等到他们都娶了媳妇才能有了。凌锋从廊下窜出来,手里牵着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两个大箱子。“大人,您给陛下带的礼物,都装好了。猎犬在后院笼子里,周哥看着呢。”“行。”我翻身上马,“走,进宫。”乾清宫里,朱翊钧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见那两只猎犬被牵进来,他直接从椅子上蹦下来,一把抱住那只毛色最亮的,搂在怀里不肯撒手。两只狗也懂事,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舌头一个劲儿往他脸上舔。“先生,你可真好!”他抬起头,满眼宠溺,“朕就喜欢这个!”我笑着站在旁边:“陛下,墨儿给您带的高丽马,臣已经让人牵到御马监了。还有朝鲜国王进贡的人参、虎皮,回头让冯公公清点入库。”“墨哥哥呢?”他抬起头,“朕要当面谢他。”“跑南京了。”我叹了口气,“去看他媳妇了。”朱翊钧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墨哥哥这个没出息的!”笑完,他忽然正色道:“先生,朕已经下旨,钦赐王墨为武成将军。实打实的官职,不是虚衔。”我心里一暖,拱手道:“臣替王墨,谢陛下隆恩。”“免礼,免礼。”朱翊钧摆摆手,又把狗搂回怀里,“先生,朕给你准备了庆功宴。今晚,满朝文武都在,你可不许推辞。”我苦着脸:“陛下,臣爱静,这庆功宴——”“这怎么行!”他瞪我一眼,故作严肃道:“这是圣旨”。“臣遵旨。”庆功宴设在皇极殿,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我端着酒杯,被一群大臣围在中间,敬酒声、谄媚声不绝于耳。“安远伯威武!平定倭寇,功在千秋!”“安远伯不愧是我大明的擎天柱!”“下官敬安远伯一杯!”我笑眯眯地跟他们碰杯,心里却在想:切,不是你们弹劾我“杀戮过重”的时候了?不是你们在背后骂我“李扒皮”的时候了?张居正没来。说是政务繁忙,抽不开身。我知道,他不是忙,是不想来。这种场合,他不喜欢。王石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默默地喝酒。我端着酒杯走过去,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揶揄道:“王侍郎,儿子打了胜仗,还不高兴?”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股又骄傲又不甘的劲儿全写在脸上。“这小子,昨天就跑到南京了……小时候你把他拐跑,现在便宜了赵凌的闺女了……”“你这叫什么话!”我瞪他一眼,“谁让你天天打儿子?打跑了,怪谁?”他噎了一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闷声道:“我就是……想他。”,!我心里一软,拍拍他的肩膀:“想他就去看他。南京又不远,骑快马,几天就到了。”他没说话,又倒了一杯酒。酒过三巡,朱翊钧把我叫到偏殿,压低声音:“先生,明日雷聪进京献银。等赏银和抚恤发完,朕再大婚。”我欣慰道:“陛下英明。将士们的赏银、阵亡兄弟的抚恤,都得从这笔银子里出。”“朕知道。”他顿了顿,眼睛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兴奋,“等第二批官银锻造完成,朕要重建货币体系。先生,到时候,还要你帮着盯着。”我拱手:“臣责无旁贷。”“还有,”他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明日献俘大典,朕想让质子营那帮人都来看看。”我眼睛一亮:“陛下这是要——”“让他们看看,跟大明作对是什么下场。”他嘴角微微上扬,“顺便,把赤老温、兑喀山、克彻巴彦都请到观礼台。让他们好好看看,大明对待他们,又有多么‘仁慈’。”我差点没笑出声。“仁慈”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那么像“你们最好老实点”?“陛下圣明。”我一本正经地拱手。第二天,午门广场,旌旗蔽日。献俘大典,正式开始。我站在观礼台上,身边是朱翊钧,身后是满朝文武。囚车缓缓驶入广场。小西行长被五花大绑,跪在囚车里,头发散乱,面如死灰。围观的百姓瞬间沸腾了,喊打喊杀声此起彼伏,有人扔菜叶,有人扔臭鸡蛋,还有人扔石头,砸得囚车咚咚响。质子营的人被安排在观礼台最前面。韦虎臣穿着一身崭新的盔甲,腰板挺得笔直,胸口挂着一块金牌,上面写着“平倭将军”四个大字。他身边站着一个清丽的姑娘,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正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仰慕。那不是质子营隔壁、卖桂花糕的姑娘吗?质子营里有人认出了她,眼睛都直了,嫉妒得差点没把牙咬碎。“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娶到她?”“人家有军功!你有吗?”“我爹不争气!让我爹也去打个仗啊!”完颜宗峻站在人群里,看着韦虎臣那张得意的脸,心里那叫一个酸。和硕图凑过来,小声说:“你说,咱俩什么时候也能出去打仗?”完颜宗峻瞪他一眼:“你爹和我爹都在京城‘享福’呢,你觉得陛下能放咱们出去?”和硕图沉默了。小西行长被从囚车里拖出来,押上刑场。监斩官是刑部尚书,主祭官是礼部侍郎钱文渊。钱文渊念祭文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吓的。朱翊钧坐在主位上,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一丝快意。这才是权力的快感嘛。我心里默默吐槽:这孩子,上瘾了。小西行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脑袋被按在木桩上。“行刑——!”刀光一闪,人头落地。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观礼台上,几个被软禁的建州首领面色惨白。赤老温手里的佛珠掉在地上,摔成几瓣,旁边的太监赶紧捡起来,他连谢都忘了说。兑喀山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克彻巴彦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完颜宗峻和硕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朱翊钧站起身,走到观礼台边缘,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惨白的建州首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诸位放心,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大明不会亏待你们。小西行长的下场,只属于跟大明作对的人。”赤老温扑通跪下去,连连磕头:“陛下圣明!臣等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有二心!”其他人也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朱翊钧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走到我身边时,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先生,朕今日这出戏,演得如何?”我赶紧拱手:“陛下英明神武,臣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嘿嘿一笑,快步走回了御座。远处,张居正站在内阁的廊下,负手而立,目光穿过重重人群,落在朱翊钧身上。我看见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值房。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那嘴角的一抹浅笑,恐怕被远处的张居正看了个明白。他看明白了,又能怎样?有些事,不是他不想管,是管不了了。夕阳西下。献俘大典结束,人群散去。我站在午门广场上,看着地上那摊还没干透的血迹,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第一次站在这里,看着阿嘎木的人头落地。那时候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御史。如今,我是安远伯,是帝师,是平倭功臣。可有些东西,从来没变过。比如,血是红的。比如,权力的滋味,是会上瘾的。远处,朱翊钧的背影消失在宫门里。冯保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大人。”周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低声道,“雷千户明日进京。银矿的第一批银锭,也到了。”“好。”我转过身,“明日,还有一场硬仗。”“什么硬仗?”“分钱。”我叹了口气,“比打仗难多了。”:()大明御史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