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拉住了韩午亭的手,见对方并未挣脱,便得寸进尺地变回龙身,将韩午亭的灵魂直接卷起来,带回了青龙揽月刀中。
至于接下来该怎么让韩午亭恢复神智,压根儿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大晚上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村里人不可能没察觉,只是之前这边爆炸声不断,胆小的村民不敢过来而已。
此刻见这边恢复平静,山壁上甚至还在播放诡异的电影。
有胆子大的村民实在好奇,一个个都悄悄摸出了房间,慢慢朝沈珏这边靠近。
走了一段路,村民们很快发现身体没有像从前那样,迅速虚弱下去,顿时兴奋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村子沸腾起来。
原本黑灯瞎火,寂静无声的村子,眨眼睛灯火通明,欢呼声鞭炮声齐鸣,好不热闹。
陈连胆子一向大,他看沈珏狼两人不只带了爆米花,他俩周围还摆满了雪碧可乐和炸鸡汉堡纷等七八样小零食。
于是没非常不见外地凑了过来。
“两位大师,当真好兴致。”
陈连笑看着两人,拱手一揖,恭敬道。
沈珏淡淡扫他一眼,似笑非笑:“哟呵,村霸这是打算摊牌啦?”
“呃……”
陈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开口解释:“非是我们不愿说,而是咱们整个屠龙村,都被布阵者下了咒术,必须世代在此地替他看守此阵,且不得以任何形式提及与阵法相关的任何事,若我们主动提起阵法,会瞬间化为一摊血水。”
守阵人跟守墓人异曲同工,一种为守阵人心甘情愿接受契约,世代成为墓主的守墓人,以换取其他利益。
另一种守墓人,则是被布阵者下了某种恶毒的咒术,他们的命数在积年累月中,与阵法紧密相连。
守阵守到最后,彻底沦为维持阵法正常运行的肥料。
一但守阵人违背布阵者的意愿,想要向外透露阵法,或试图逃离者,皆会遭到不同程度的反噬。
“不止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之所以不敢晚上出家门,是因为那东西晚上更饿吧。”
沈珏拉远,落在远处的山壁上,哪里正在上演一出人间惨剧。
声音不疾不徐,沈珏的语气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你吃饭了没”一样随意。
一旁的陈连却听得心惊肉跳,目光随着沈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山壁上那场特殊的“电影”上。
山壁上,郭涉打开地下室的门,从地下室里拖出来两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女子。
一个年纪跟郭涉差不多大,头发被胡乱地剪短,脸上、身上全是泥点子,脏兮兮的简直不像个人。
另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留着披肩发,齐刘海,瓜子脸上生了一双乌木似的大眼睛,水灵灵得特别招人喜欢。
不过此刻,小姑娘眼里一片死寂,像个任人摆弄的洋娃娃,乌黑的眼睛不见半点灵动。
沈珏等人注意到,两个女人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挂着沉重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