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接著说,“这第三道旨意,著左丞相、右丞相率领各路將军,回宫弔唁,並且,这道圣旨,非常重要,必须要天下人全部都知道。”
寧琛看著陆远。
“先帝驾崩,作为臣子,理当进京弔唁。若,左右丞相以战事未平拒绝回京,可为其延缓先帝入葬的时间,让百姓们感受到新帝对左右丞相的礼仪。”陆远道。
寧琛深吸一口气,“他们不来,我还要推迟父皇的入葬时间?哪有这种道理?”
陆远道,“你照做,如此一来,左右丞相便无法再次拒绝朝廷,朝廷以礼相待,他二人,必须返京。”
“若,他二人返京弔唁,先帝灵前,太子可以两位丞相年事已老为由,索要兵权。要是其不给,我可率三机营,將其斩杀。”
“切记,一切都要做到,滴水不漏。”
寧琛从未听过这些话。
一旁的萧沁也激动了起来。
陆远和寧政说过所谓的杯酒释兵权,但是却未来得及实现。
现在,藉助为先帝守灵为由,由寧琛索要兵权,斩杀两位丞相。
萧沁很激动。
哪怕是李宓也听得是热血沸腾。
寧琛问,“陆大人,如果他们两个,依旧是不肯回来为父皇戴孝呢?”
寧琛问到了问题关键上。
陆远喝了口茶,微微一笑,“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二人不回,皇上再下一道旨意,这道圣旨意义就不一样了。”
“以抗旨不遵为由,收缴两人的兵权,著令他们立刻回京。他们二人肯定不会交出来……”
寧琛咧著嘴,“陆大人,你继续。”
陆远说,“如果第三次不回,那么,皇上就有理由,罢免他们在朝廷的所有职务,迅速清除朝廷上的两大世族,收缴他们的封地,第四次下旨,让二人回京……”
“此刻,二人必起兵谋反。”
……
寧琛拍了拍额头。
他又摇了摇头,“他们反了又当如何?”
寧琛不解,“陆大人,你这么做,不就是逼他们造反吗?”
“早晚都要反,如果再等下去,百姓彻底对朝廷失去信心,那么一切,就没有机会了。”陆远回道。
“现在寧朝百姓还指望新帝登基,能够过上不一样的生活,如果你依旧延用先帝的这些策略,百姓一旦失去信心,会群起而反之的。”
寧琛再次深呼了一口气。
萧沁道,“琛儿,听陆大人的,朝廷没有时间了,必须要逼他们造反,只有这样,天下人才会以为,现在的民不聊生,全拜两大世族所赐。”
“到了那时,朝廷便可和天下百姓一起,对抗两大世族。”
寧琛揉了揉脸。
他说,“行,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本太子照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