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渊别过头,不敢看她温柔的眼眸,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立刻解开手铐。卧室里陷入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手铐,声音低哑:“疼吗?会不会勒得难受?”
凌薇摇摇头,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温柔开口:“我不疼,我知道,你比我更难受。”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说我会毁了你……”墨沉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满是不安。
“那是他们不懂你。”凌薇轻轻抱着他,柔声回应,“你只是太害怕被抛弃了,我懂你。”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墨沉渊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他收紧手臂,再次紧紧抱住她,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凌薇的衣衫。凌薇就这样静静陪着他,给予他全部的温柔与安心。
过了许久,凌薇轻轻晃了晃被铐住的手腕,金属碰撞发出轻响,笑着安抚他:“你看,我被你锁住了,哪儿也去不了,别担心。”
墨沉渊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慌乱地去解手铐,可双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凌薇看着他笨拙又急切的模样,轻声笑道:“别急,慢慢来。”
“咔哒”一声,手铐终于解开。墨沉渊立刻捧起她的手腕,轻轻揉着上面浅浅的红痕,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不停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凌薇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愧疚与后怕,心尖一软,主动踮脚凑近,柔软的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只是这样浅淡的一碰,却像一簇火星,瞬间引燃了墨沉渊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他几乎是失控般扣住她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克制,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与近乎偏执的占有,强势又不容拒绝地深入。唇齿相缠间,他将所有的恐惧、渴望与浓烈到窒息的爱意,尽数渡给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刻上自己的印记,从此再也无人能碰,无人能夺。
他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手臂铁箍般锢着她的腰,将她牢牢贴在自己身前,恨不得就此融为一体,连呼吸都与她纠缠不分。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后颈缓缓摩挲,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每一寸触碰都在宣告——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心底的情意彻底相融,滚烫得几乎要将两人一同焚烧殆尽。他甚至生出一种偏执到极致的念头,就这样抱着她,沉溺在她的气息里,哪怕此刻彻底沦陷,也心甘情愿,再无遗憾。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烟花炸得一片混乱:
「疯了疯了!这占有欲直接拉满!太好磕了!」
漫长的温存后,凌薇浑身发软,连指尖都没了力气,温顺地靠在他怀里,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墨沉渊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小心翼翼将她放平在床上,指尖拨开她黏在颊边的碎发,一遍遍描摹她的眉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刻进灵魂里。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所有温情骤然褪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狠戾与戾气。
敢动他的人,敢觊觎他的所有物,他定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他整理好微乱的衣料,轻手轻脚走出房门,面对等候在外的保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守死这层楼,任何人不准靠近。她要是有一点被打扰,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