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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缘赴乡承暖意(第1页)

快到泪胡二号别墅时,吴冠俊掏出手机拨通黄辛的电话,指尖敲着膝盖,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客气:“黄总,我们刚拐进小区,两三分钟到。”电话那头传来黄辛的笑声,他应了两句才挂。

车子刚停稳,就看见黄辛站在院子门口的雕花铁栏旁——穿件藏青色羊绒衫,见他们下来,笑着迎上来。张良羽抬眼扫过眼前的房子,心下暗叹:这哪是别墅,分明是栋迷你欧洲城堡,外墙缀着白色浮雕,大门两侧还立着两尊张良羽不认识的小雕像,跟这比,吴冠俊家那栋城郊房子,顶多算个带院的自建房。

黄辛扫了眼车后座,没见着吴文辛,随口问:“儿子怎么没来?”

“别提了,”吴冠俊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跟同学出去玩了,三天假都不回家,收假直接回学校,大了管不了。”

黄辛又瞟了眼张良羽,笑着问:“今天怎么带俩司机?”

“这个不是司机,”吴冠俊赶紧指了指张良羽,顺势介绍,“这是我助理,小张。前段时间小高家有事请假,才临时让小张顶了阵子司机的活儿。”

张良羽立刻上前一步,伸手跟黄辛握了握,语气稳得恰到好处:“黄总好,我叫张良羽。”黄辛的手很暖,握得却有点用力,他没多停留,轻轻回握了下就松开。

几人往别墅里走,黄辛和吴冠俊并肩走在前面,台阶上的雕花扶手擦得锃亮;刘华荣跟在后面;张良羽和高永刚则提着雪茄盒、黄金钞纸袋和茶叶礼盒走在最后。快到门口时,张良羽瞥见门内站着个人——是邹莺莺,穿一身米白色短裙,趿着软底拖鞋,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看见他的瞬间,眼尾悄悄亮了下,却没主动打招呼,只笑着跟吴冠俊说了句“吴总来了”。

进了玄关,张良羽和高永刚把礼品放在鞋柜旁的矮柜上,就听黄辛朝里喊:“小余,来招呼下张师傅和高师傅!”

余辉很快从客厅走出来,穿件灰色卫衣,看见他俩就笑:“张哥,高哥,又见面了!”都是老熟人,不用多客套,他引着两人往外走。张良羽回头瞟了眼客厅,就见沙发上坐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头发梳得整齐,穿件藏青色唐装,正起身跟吴冠俊握手,茶几上摆着整套紫砂茶具,热气袅袅的。

余辉把他俩带到别墅旁的连体平房,外墙爬着青藤,跟别墅的华丽比起来,多了点家常的静气。“这边是司机房,隔壁和对面是保姆房,”他领着两人往前走了两个房间,推开一扇木门,“进来歇会儿,这儿平时没人来。”

房间是间小型茶室,飘着淡淡的茶香。深黄色的茶桌擦得锃亮,上面摆着套冰裂纹茶具,一看就用了些年头;角落里的自动麻将机盖着红布,布角绣着个小小的“福”字,透着点生活气。余辉让两人坐下,开始烧水煮茶,倒上茶后,先端给张良羽,笑着说:“张哥,上次借你的那笔钱,真是多谢了。”

张良羽接过茶杯,笑了笑:“朋友间应该的,说这话生分了。”

高永刚在旁边插了句:“你俩还借过钱?我怎么不知道。”

“买房首付差点。”余辉说着,拍了下高永刚的肩膀,“对了,高哥,你以前是野战部队的吧?我当兵那会就听说你们那训练苦,五公里越野还得背枪背弹,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出口,三人的话就没停过——从部队里的紧急集合,聊到退伍后找工作的碰壁,又说到最近市里办的机器人运动会,连高永刚都眉飞色舞地讲起机器人运动会里自己最爱看的还是无限制自由搏击。张良羽听着,忽然插了句:“你们平时住这儿?每天来回市区,倒有点麻烦。”

余辉刚喝了口茶,闻言摆摆手:“哪能天天来啊,这里平时就老爷子和一个保姆住,黄总一家三口平时住市区的大平层,那边也有个保姆打理。也就周末或者过节,他们才过来陪老爷子吃顿饭。”接着又开始聊最近的楼市一直阴跌政策刺激了好几轮都不见起色。茶喝了两泡,茶室里的笑声就没断过,连张良羽都偶尔插两句,心里想的却是里面的饭局。

张良羽盯着手机屏幕,时钟刚划过十一点半,烟盒里的烟已经捏皱了两三支。他指尖在屏幕边缘磨了磨,又把手机按亮——还是没等来吴冠俊的电话,心像被攥着似的发紧。直到把烟散给余辉和高永刚,自己也点燃一支,烟丝还没烧到滤嘴,手机终于震了。

“小张啊,把后备箱里的红酒拿两瓶进来。”吴冠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轻得像平常吩咐事,却让张良羽的后背瞬间绷紧——这是他们早定好的信号。他掐烟的动作快了半拍,烟蒂在烟灰缸里拧出火星,“好的吴总”四个字出口时,喉结都在颤。近半年的蛰伏、无数个夜晚,全为了这一刻,手心竟沁出了薄汗。

抱着两瓶红酒走进别墅大门,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保姆迎上来,领着他往地下餐厅走。楼梯间的暖光映着墙纸上的暗纹,刚下十几步,就闻见烤肉的焦香——左边是二十来平的开放式厨房,不锈钢厨具擦得发亮,烤架上的牛排正滋滋冒油;右边分了两域,一边是能坐十五人的红木圆桌,一边是铺着深灰桌布的宴会长桌,银质刀叉在灯下泛着冷光。长桌前坐着六个人,主位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该是黄辛的父亲;吴冠俊夫妇和黄辛一家三口分坐两侧,邹莺莺穿米白色过膝裙,指尖正轻轻划着高脚杯的杯壁。

“这酒得醒半个钟头,味道才醇,”吴冠俊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接酒,语气里带着熟稔的热络,“我看这烤肉也还得等会儿,时间刚好。”

“哈哈哈,你挺会拿时间的啊!”主位的老人朗声笑起来,指节分明的手在桌布上拍了拍。

张良羽把红酒倒进水晶醒酒器,刚要转身退出去,吴冠俊突然喊住他:“小张等等。”他转头看向黄辛:“加套餐具吧,让他跟我们一起吃——今天这事,他也该坐这儿。”

这话一出口,黄辛和老人都愣了,眉头轻轻皱起,眼神里满是疑惑。唯有邹莺莺没说话,只抿着嘴,起身就往厨房走,鞋跟踩在大理石上,笃笃响得干脆。

“来,小张,坐这儿。”吴冠俊抽出自己旁边的椅子,手往椅背上一搭,话锋突然转了,“其实叫‘小张’不准确,他比我还大点,该叫‘老张’。黄总,你不知道,这次宙土发债能顺利批下来,他才是关键——找关系、跑审批、盯注册,全是老张在中间穿针引线。说实在的,今天这顿饭,本该你请他才对。”

黄辛父子俩这才恍然,老人先摆了摆手:“哎呀,是我们怠慢了!快坐快坐!”黄辛也跟着笑,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吴总你这是藏着宝啊,手下竟有这么能干的人。”

“可不是嘛,”老人端起茶杯抿了口,语气里满是赞叹,“一个助理能解决这么大的事,难得,真是难得。”

“我看啊,全世界能帮老板扛下这种事的助理,恐怕不超过五个。”黄辛笑着接话,半是客套半是真心。

“五个?我看一个都难寻!”老人立刻附和,目光落在张良羽身上,带着几分打量。

黄辛这话本是随口的场面话,却让吴冠俊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下——心里暗忖:果然跟张良羽预判的一样,黄辛果然会先露欣赏的口风。

张良羽坐在椅子上,后背挺得直,心里却像有万马奔腾:半年的铺垫没白费,有这话今天的事,已经成了一半。

“黄总既然这么欣赏老张,”吴冠俊趁热打铁,语气说得像“成人之美”,“我倒能放手,让他去你们宙土做事——怎么样?”

黄辛赶紧摆手,笑容里带了点客套的推让:“别别,老张是你的爱将,我哪能让你忍痛割爱?”

“什么爱将啊,”吴冠俊摆了摆手,话里藏着巧劲,“老张跟我做事才半年,谈不上‘割爱’。而且说实话,他对宙土是真上心,这次发债,也是因为他想帮宙土一把。要是你这边不想要他,他还留在我这儿,我倒觉得他是‘人在曹营啊’——黄总,你看能不能给他在宙土安排个职位?”

黄辛握着高脚杯的手顿了顿,指尖在杯壁上蹭了蹭。心里的念头转得飞快:这不会是吴冠俊想在我身边安插人吧?可又转念——他安插人有什么意义?况且,他刚帮宙土扛过难关,要是没这笔融资,“意识上传计划”就得半途而废,之前砸进去的研发成本全得付之东流;说严重点,宙土可能会因此丢了智能机器人全球霸主的地位,从此一蹶不振。

正犹疑着,邹莺莺端着餐具回来,刚好接话:“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把餐具轻轻放在张良羽面前,语气说得坦然:“至少我能证明张先生的人品——我们是插花班的同学,早就认识。老公,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在插花班门口遇到碰瓷的事吗?”

黄辛点头:“记得啊。”

“那会我跟张先生还不认识,”邹莺莺看向黄辛,“就是他帮我解决了碰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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