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接过纸,吸着鼻子,一字一句郑重哽咽:“林溪,你一定要幸福啊。”
林溪刚轻轻点头,沈砚立刻上前半搂住她,语气铿锵有力:“你放心吧,我一定对林溪好!”
许知夏哭得有些脱力,半个身子软软靠在苏晚身上,指着沈砚放话:“你要是敢惹林溪不开心,我就让苏晚当打手,去揍你!”
苏晚抱着胳膊,淡淡瞥了沈砚一眼,毫不留情拆台:“据我观察,沈砚早就被林溪吃得死死的,轮不到我动手。”
许知夏伸手拍了下苏晚的胳膊,小声嘟囔:“你就不能不拆我台!”
苏晚笑得直不起腰,扬声回道:“那多没有乐趣啊。”
沈砚紧紧牵着林溪的手,指尖扣得稳稳的,眉眼亮得发光:“今天是个好日子,正好明天周日,今晚我请客,咱们下馆子吃火锅!”
话音一落,众人齐齐欢呼。
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汤底咕嘟咕嘟翻滚,香气裹着暖意漫开。
沈砚拿起酒杯晃了晃,笑着提议:“大喜的日子,咱们今天小酌一点。我在火锅店旁边订好了酒店,今晚不用赶门禁,畅快玩。”
林溪偏头看她,眼底带笑:“沈砚,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小酌啊?”
沈砚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一本正经改口:“大喜的日子呢,老婆,我申请今晚小酌——请领导批准。”
林溪笑着轻轻推了她一下:“我们之间,可没有谁批不批准一说,要共商共议。”
一桌人瞬间哄堂大笑。
苏晚端起杯子往桌上轻轻一碰,促狭道:“沈砚啊,你可自罚吧!今晚我和知夏被你秀了一脸,不罚你说不过去。”
沈砚来者不拒,笑呵呵地端杯就喝,不管大家怎么起哄逗她,全都照单全收,脸上的笑意就没淡过。
就在她抬手要喝下一杯时,林溪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林溪没看旁人,只安静拿过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抬眼看向苏晚和许知夏,语气软却护得紧:“别再欺负我家沈砚了,要喝,我们一起喝。”
许知夏瞬间捂住胸口,又开始嘤嘤嘤地装哭:“林溪你有老婆忘闺蜜啦!”
林溪端着酒杯,眉眼温柔又认真,轻轻开口:
“我不说别的,就希望我们四人小分队,以后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酒过三巡,火锅的热气熏得人脸颊发烫,几人都染上了薄醺,气氛热闹又暖心。
一行人晃悠到旁边预定好的酒店,开了两间相邻的房——沈砚和林溪一间,苏晚和许知夏一间。
房门一关,屋内瞬间安静。
林溪脸颊粉扑扑的,眼尾泛着浅红,明明微醺,还强装镇定。沈砚一眼就看出来,她家小朋友这是醉了。
林溪背对着沈砚,去翻包包找东西,可手在包里乱摸半天,连个梳子都没碰着。
沈砚靠在门边,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故意喊她:“老婆?”
林溪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眼神湿漉漉的,一本正经地点头:“嗯,我在。”
“你在找什么呀?”沈砚走过去,声音又轻又逗。
“找……找我的冷静。”林溪皱着小眉头,特别认真地回答。
沈砚直接笑出声,伸手想去扶她:“好好好,一会在找冷静,我扶你去洗漱。”
谁知林溪往后轻轻一躲,小眉头皱得更紧了,指着她小声指控:“沈砚,你今天……你今天亲我了!”
沈砚挑眉,故意逗她:“我不只今天亲你,以后天天亲。”
林溪脸颊“唰”地一下更红了,踮起脚,凑到沈砚面前,气鼓鼓地小声说:“你、你耍流氓!”
沈砚快笑疯了,伸手轻轻把人揽进怀里,哄道:“是是是,我耍流氓,我只对你耍流氓。”
“不行!”林溪在她怀里轻轻挣了挣,力气软得像棉花,“要、要负责!”
沈砚心头一软,笑得温柔又宠溺:“负责,一定负责,赖你一辈子,负责到底。”
她半扶半抱把人带到床边,刚想转身去拿卸妆棉,手腕却被林溪一把拉住。
林溪仰躺在床上,揪着她的衣角,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认认真真叮嘱:“沈砚,你不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