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看来,不光是包括仇巧萝在内的制香世家的人,就连京城贵客也争着想要万香虫王。
想来也对,毕竟是珍品,珍品在手也就多了几分筹码,何乐而不为呢?
胥若竹拧眉:“可查出背后是何人?”
曲柏恭敬道:“是容家那位。”
闻言,胥若竹面上显出几分不耐:“怎么是她?”
她眼神凌厉扫过面前这几人,对着郁水意不客气道:“本大人还有事,就不治你擅自越狱之事了,自己一边儿待着去吧。”
郁水意对着她摇摇手,客气道:“胥大人慢走?”
话音未落,便见胥若竹利落一转身便匆匆往风云楼走,华服衣角飘动,再回过神来时,人已走远。
“她竟也要找万香虫王?”仇巧秧一手抵着下巴,“哎,对了,我是不是还没给你们讲过万香虫王是什么……”
郁水意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已知晓了。”
花覆面跟着点头:“我也是。”
“哇,你们的消息真灵通啊。”仇巧秧对着双手给二人一人比了个大拇指。
既是知道了有关万香虫王的事情,郁水意有些逛不下去了,再精美的香也变得索然无味。
毕竟她来仆城便是为了豆蔻香,要豆蔻香就得找到万香虫王。
郁水意随便找了个想如厕的理由与二人道别,谁料花覆面还格外贴心:“要我陪着你去吗?”
自从刚刚郁水意被赠仿制栀子液之后,花覆面对她态度明显好转,那夜冲突前如出一辙温柔。
“不必,我一个人去就好,”郁水意灵机一动,将那瓶香液塞到她手中——四手相触,触感还是如此冰凉,“我觉得,这香还是更衬你。”
说罢,她抽出手,对着她粲然一笑,就此离去了。
花覆面望着那抹倩影,待人走远了,又垂眸看向那瓷瓶——瓷瓶上还有那人手心的余温。
她摩挲着瓷瓶,面上表情被栀花面具遮住,不知道在想什么。
郁水意一进风云楼,抬头便看见胥若竹领着曲柏往三楼走。
想必那位“容家人”也是在三楼了。
郁水意本欲也跟着上三楼去,但忆起京城圆满楼里那次,胥若竹去用餐都会让护卫守在外边,这要是跟上三楼恐怕又会被抓起来吧……
不料,胥若竹叩门后,竟是直接带着曲柏进去了。
郁水意楼下思索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顺着楼梯上了三楼。
三楼胥若竹进去的房间拐角处正好有一个木架子,后面可容一人,为不引人注目,郁水意一溜烟便躲进了那处。
隐隐约约传来屋内的交谈声。
“就是这处,只是似有神怪之物存在,至于您信不信当另说。”一女声带着笑意传入郁水意耳中。
“如何不信?我连鲛人鲛珠都见过了,”胥若竹轻哼一声,“只是容老板这么爽快便将消息透露出来,实在令在下怀疑啊。”
容老板苦笑道:“我家中情况胥大人又不是不知,家父在朝堂上坚决主和遭佞臣弹劾反对,二弟病重,三妹性子顽皮,小妹……罢了不提,只要胥大人肯为家父在陛下面前说两句好话,再给我几株千山草为我手足入药便可。”
胥若竹语气怀疑:“容大人既有消息,怎地不想自个儿去找万香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