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又哭又笑:我恨她,可我羡慕疯了
范闲嫉妒炸了:那本可以是我的秦始皇??
庆帝二十年秋,京都突现异象。
夜半时分,整座皇城被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笼罩。太常寺急报:天幕现世,悬于皇城之上,长宽各百丈,流光溢彩,似有幻影浮动。
庆帝亲临观星台,身后跟着陈萍萍、范建、长公主、太子、二皇子,以及刚被紧急召入宫的范闲。
“此乃何物?”庆帝负手而立,眼中晦暗不明。
无人能答。
就在此时,天幕骤然亮起——
【秦宫对弈】
画面清晰如镜。
咸阳宫中,琉璃窗透进晨光。玄衣帝王与蓝衣女子相对而坐,中间是一盘残棋。
嬴政落下一子:“你要的平等,朕给不了。”
叶轻眉抬头,那张脸,分明就是二十年前死在京都的叶轻眉!
“陛下,”她微笑,“但您给了开始。”
观景台上,死寂。
陈萍萍的轮椅猛地一震,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范建向前踉跄一步,几乎要扑向天幕,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长公主李云睿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见那个女人活着,活得神采飞扬,活得……比在庆国时更耀眼。
范闲脑子嗡的一声。
那是叶轻眉?他妈?在秦朝?和秦始皇下棋?!
庆帝的脸沉了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深海。
【陇西血誓】
画面切换。
黄土陇西,狄道县衙。叶轻眉站在堂上,手持玄铁令牌,脚下跪着五大家主。堂外围满衣衫褴褛的百姓。
她念着死者的名字:“赵大,四十五岁,被你家丁打断腿,伤感染死。赵王氏,三十二岁,女儿被你孙儿强占,投井自杀……”
每念一个,堂外就响起一声恸哭。
“依大秦律,”叶轻眉声音清晰,“主犯腰斩,从犯黥面徙边。田亩就地分给佃农。”
令牌举起:“行刑!”
观景台上,陈萍萍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二十年前,叶轻眉在鉴察院说过的话:“萍萍,这世界不该是这样的。人该有尊严地活。”
那时他问她:“小姐,那该是怎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