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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的伤(第1页)

温晚的车停在餐厅门口时,白歌透过车窗看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餐厅不大,被包了场,二十几张椅子围着一张长桌,桌上摆着饮料和凉菜。陆一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看到白歌下车,挂了电话,大步走过来。

“白歌!你可算来了!”陆一鸣伸出手,白歌握住了。陆一鸣的手还是那样,很有力,握得白歌的手微微发疼。他上下打量了白歌一眼,笑了。“瘦了。A市的饭不好吃?”白歌说“还好”。陆一鸣又看向白歌身后,温晚正从驾驶座下来,李轻舞从后座下来。

陆一鸣笑了,冲李轻舞点了点头。“轻舞,好久不见。白歌在北京天天念叨你,耳朵都起茧子了。”李轻舞的耳朵红了,轻声说了句“你好”。陆一鸣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吧,人都到差不多了。”

白歌走在前面,李轻舞走在他旁边,温晚走在李轻舞旁边。三个人一进门,餐厅里安静了一瞬。不是那种刻意的安静,是所有人同时注意到他们,同时停止了说话。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先是看白歌,然后是看李轻舞。

白歌认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刘子恒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杯可乐,冲白歌举了举杯;林深站在窗边,嗓门很大地喊了一声“白歌”;还有几个作曲系的同学,白歌叫不上名字,只能点头示意。更多的人他没见过,大概是其他专业的,听说白歌回来,也跟着来了。

李轻舞站在白歌旁边,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白歌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暖。她没有挣开。

陆一鸣拉着白歌坐到长桌中间的位置,李轻舞坐在白歌右边,温晚坐在李轻舞右边。其他人陆续落座,有人偷偷拿手机拍李轻舞,被旁边的人按住了。一个女生小声对另一个女生说:“就是她?白歌那个女朋友?”另一个女生点了点头。“果然,跟传说一样。”说话的女生看了李轻舞一眼,又看了看白歌,叹了口气。

刘子恒端着可乐走过来,站在白歌面前。“白歌,你走了之后,你那间琴房一直空着。”白歌看着他,“没人申请?”“没人。林深说等你回来。”白歌低下头,没有说话。刘子恒又看了李轻舞一眼,说了一句“你好”,然后走开了。

菜上来了。陆一鸣站起来,端着酒杯——杯子里是可乐,他开车不能喝酒。“白歌,今天人来得齐。作曲系、小提琴系、声乐系,还有几个民乐的。大家听说你回来了,都想见见你。”他看了看李轻舞,“也想见见她。不过她不用介绍了,我们都认识。白歌手机里全是她的照片。”李轻舞低下头,耳朵红了。白歌站起来,端起可乐杯。“谢谢大家。”他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喝了一口。陆一鸣带头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但每个人都在笑。

吃饭的时候,不断有人过来敬酒。白歌不喝酒,以可乐代酒。有人过来跟白歌说话,聊了几句,目光就会转到李轻舞身上。李轻舞坐在那里,安静地吃着饭,有人看她,她就抬头笑一下。温晚坐在她旁边,帮她挡了几个人。“别问了,她不好意思。”温晚说。

一个女生端着酒杯走过来,脸已经红了——不是可乐,是红酒。她站在白歌面前,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白歌,我喜欢你三年了。”餐厅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女生,有人小声说“她喝多了”。白歌看着她,没有说话。女生又看向李轻舞,眼眶红了。“你命真好。”说完,她转过身,走了。走了几步,趴在桌上哭了。

李轻舞坐在那里,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白歌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手。

吃完饭,有人提议去唱歌。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附近的KTV,包了一个大包间。灯光昏暗,屏幕很大,点歌台前排了长队。陆一鸣第一个唱,唱了一首老歌,跑调了,大家笑成一团。林深唱了一首军旅歌曲,嗓门大得把音响震得嗡嗡响。刘子恒唱了一首情歌,唱到一半忘词了,拿着手机看歌词,被大家笑了半天。

白歌没有唱。他坐在角落里,李轻舞坐在他旁边。温晚坐在李轻舞旁边,也没有唱。几个女生喝了酒,脸红了,声音大了。一个女生拿着话筒,对着屏幕唱了一首慢歌,唱着唱着哭了。她蹲在地上,话筒放在一边,哭得很伤心。旁边的女生去扶她,她推开,哭着说:“我高中三年,就想跟他一个班。结果他转走了。我追到北京,他又回A市了。我永远追不上。”没有人说那个“他”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

另一个女生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李轻舞旁边。她喝了不少,脸红红的,说话有点大舌头。“李轻舞,我跟你说,白歌在北京的时候,多少女生喜欢他。你知道为什么没人追吗?”李轻舞摇了摇头。女生笑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心里有人。他手机里存着你的照片,他围巾上绣着B和W,他写的每一首曲子都是给你的。谁敢追?”李轻舞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来,走了。

温晚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握住了李轻舞的手。

凌晨一点,聚会散了。陆一鸣站在KTV门口,一个个送人。白歌、李轻舞、温晚站在路边等代驾——温晚喝了酒,不能开车。陆一鸣走过来,拍了拍白歌的肩膀。“白歌,你什么时候回北京?”白歌说“报了志愿就来”。陆一鸣点了点头。“我等你。下次带轻舞一起来。”白歌看了李轻舞一眼,李轻舞点了点头。

温晚的代驾到了。三个人上了车,李轻舞坐在后座,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北京。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高楼大厦的灯光在夜色里闪烁。温晚从前座回过头,看着李轻舞。

“轻舞,你今天哭了好几次。”

李轻舞擦了擦眼睛。“没哭。”

“你每次说没哭的时候就是哭了。”

白歌坐在副驾驶,没有说话。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李轻舞,她的脸在路灯的光里忽明忽暗。他伸出手,在后视镜下方,朝她摆了摆。李轻舞看到了,伸出手,两个人的手指在后视镜里碰了一下,又分开了。

到了温晚家,李轻舞先去洗澡了。白歌坐在客厅里,温晚端了两杯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坐在他对面。

“白歌。”

“嗯。”

“今天那些女生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有。”

“李轻舞也不会放在心上。”

白歌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温晚想了想。“因为她知道,你心里只有她。”

白歌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温晚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白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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