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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第2页）

李轻舞站在他旁边，往外看了一眼。“北京的天，和A市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A市的天低。北京的天高。”

白歌没有说话。他关上了窗户。

晚上，两家人一起在别墅里吃了晚饭。田蕊和赵敏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番茄蛋花汤。白毅和李晓峰喝白酒，田蕊和赵敏喝红酒，白歌和李轻舞喝果汁。

白毅端着酒杯，脸红了，话也多了。

“白歌，你在北京，有没有好好练琴？”

“有。”

“谭教授怎么说？”

“说还行。”

白毅点了点头。“你爸我不懂音乐。但你记住，你去了北京，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他看了一眼李轻舞，“也代表她。”

李轻舞低下头，耳朵红了。

李晓峰端着酒杯，没有喝。他看着白歌，说：“白歌，你那个视频，我看了。你李叔叔不懂音乐，但你说的那些话，我听懂了。”

白歌放下筷子。“李叔叔，对不起，没提前跟您说。”

“不用跟我说。你跟轻舞说了就行。”李晓峰喝了一口酒，“白歌，你在北京好好学。轻舞在A市，有我。”

白歌看着他，点了点头。“谢谢李叔叔。”

赵敏放下酒杯，看着白歌。“白歌，你那个围巾，是轻舞织的吧？”

白歌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围巾。“嗯。”

“她织了一个月。拆了好几次。手都扎破了。”

“妈！”李轻舞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赵敏笑了，没有再说。田蕊在旁边笑，给白歌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瘦了。”

白歌低下头，吃了一口排骨。是熟悉的味道——不是赵敏的手艺，是田蕊的。她借了赵敏的厨房，做的。

白毅又喝了一杯，脸更红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白歌和李轻舞，笑了。

“老李，你看看这两个孩子。”

李晓峰也笑了。“看到了。”

“像不像我们年轻的时候？”

李晓峰想了想。“不像。我们年轻的时候，没他们这么好看。”

白毅哈哈大笑。田蕊和赵敏也笑了。白歌和李轻舞低着头，耳朵都红了。

吃完饭，白歌帮田蕊收拾碗筷。李轻舞站在旁边擦桌子。白毅和李晓峰坐在沙发上喝茶，赵敏坐在旁边看手机。

“老李，你那个副局长的事，我听说了。”白毅端着茶杯，没有看李晓峰，“你做得对。”

李晓峰沉默了一会儿。“我女儿比副局长值钱。”

白毅放下茶杯，拍了拍李晓峰的肩膀。“老李，你这辈子，就这句话最硬气。”

李晓峰笑了。赵敏在旁边听着，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田蕊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坐到赵敏旁边。

“赵敏，白歌在北京，你不用担心。他从小就独立。”

赵敏点了点头。“我知道。就是心疼。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

田蕊握住她的手。“他长大了。总要一个人在外面。”

赵敏看着她，眼眶又红了。“我知道。但还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