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饭还是不好吃?”
“习惯了。”
“习惯不好吃的东西?”
白歌想了想:“习惯没有你在的时候,什么都吃得很快。因为吃了就不用想了。”
李轻舞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白歌看到她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他把水瓶递给她。
“给你的。火车上热,下车会渴。”
李轻舞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他在口袋里捂了一路。
“你怎么知道我会渴?”
“因为我知道。”
李轻舞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不是太阳的光,不是路灯的光,而是从里面往外冒的光。
“你连这个都知道?”
“你的事,我都知道。”
李轻舞把水瓶盖上,塞回他手里。
“拿着。帮我拿。”
白歌把水瓶放进口袋,接过她的行李箱。右手拉的,很稳。
“走吧。”
“去哪?”
“先去看方远比赛。然后吃饭。然后……”
“然后什么?”
白歌想了想:“然后你想去哪,就去哪。”
两个人走出火车站,外面的阳光很好,风也不大。方远和队友们已经上了大巴,宋词站在车门旁边,冲李轻舞喊:“轻舞!我们坐大巴去!你跟白歌走?”
李轻舞的脸红了:“你们先走!我们走路!”
宋词笑了,上了大巴。车门关上了,大巴缓缓驶出车站。
李轻舞站在白歌旁边,看着大巴开走。
“你为什么不跟车走?”白歌问。
“因为车上没有你。”
白歌没有说话。他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李轻舞走在后面,中间隔了半步。和以前一样。
“白歌。”
“嗯。”
“你的决赛,怎么样了?”
白歌愣了一下。他以为她会先问方远的比赛,或者问宋词的事。但她问的是他的决赛。
“一等奖。”他说。
李轻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得比太阳还亮。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