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使者怒气冲冲的离开,骑兵也动了起来,开始快速移动列阵。
百里琥一直忍不住观察老三,不得不承认这货现在是他的主心骨。就见这货交代完列阵,在那眯了眯眼。使者都跑了百多米了,他忽然弯腰在马腹的褡裢里掏出一把华丽异常的弓。
大王掏出射日弓开始瞄准使者,“居然给朕脸色看,朕给他来个下马威!”什么杀不杀使者的,大王没那个规矩。对方都打到门口了,他心情舒畅就行了。
百里琥看看他,再看看越来越远的三骑,难以置信:“都跑那么远了,你还能射到?”
大王一听偶像包袱又冒出来了,忘了四胖子在旁边了。他调转了箭头等三骑距离缩小,就开始瞄准中间那个,不管左偏还是右偏好歹能中一个吧!
弓身拉满,弯如冷月,忽略那花里胡哨的造型,弦上箭簇泛着冷光很是那么回事。片刻,忽然松手,锐鸣破空,大王瞄准的目标人物…右侧那骑被这势大力沉的一箭击中,直接顺着巨力摔到了马前。
身中射日弓,又被反应不及的战马从身上踩过,那人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就那么一动不动没了生机。
百里琥倒吸一口冷气,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三胖子,扭头看了他好几眼。要知道大王松手的时候,对方已经跑出了至少三四百米了,这是多大力气能把人顺势直接带走的?!
大王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抬抬下巴,眼睛却还是盯着前方,“怎么样?朕的箭法配得上武力统一天下吧?这弓能轰开城门,别说血肉之躯了。”神气又骄傲。
百里琥觉得解气,也不觉得三胖子这会儿嘚瑟的碍眼了,他着急的问:“他们要跑远了,你不再射一箭了吗?留一个回去就行了吧?!”还有两个人呢!
大王心说你不在我肯定得试试,你在这下一箭我射飞了岂不是很没面子?那…刚刚那一箭的效果得大打折扣啊!
他高深莫测状:“一箭足矣。”
百里琥见状深信不疑,开始自己脑补。
。
三使者跑了一半的路程才被射落,怎么看都是对方故意等走远了才射这么一箭,蒲奴觉得对面在挑衅他。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谈崩了。
他脸色越发的难看。
“……大晋是彻底变天了。”往上数百年,中原何曾这么强硬过。
他走神了一瞬,心里正复杂着,就听到前方有人惊呼。“……换了旗子,幽字旗!”
“……是北境的玄甲骑兵!”
“不是,前面戴那个面具的是百里靖亲卫营,是幽州最精锐,从来不离他身边……”
“王旗!大晋这个带金边的不是王旗吗?!怎么会?那个小皇帝在阵中?他们怎么会在?!”
蒲奴心跳都加快了,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好像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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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使者死掉了一个,剩下的两个拼了命的往回跑,蒲奴也没机会想太多,剩下的五百米转瞬到了,给联军带来了大王的震撼口谕。
割地一千里,蒲奴实实在在气笑了。
“不识好歹!那我们就踏着这万人尸骨南下好了!”草原经历百年未见的大寒潮,他目前只能顾得上他的王位和肚子。现在得不得罪百里靖,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百里靖在阵中吗?对面怎么竖起了王旗?”又有其他首领问道。
两个使者摇头,一问三不知,刚刚出面的两个人哪个年龄都对不上。
“不知道他在不在阵中,刚刚没有那个年龄的人露面。”
回望对面阵地,好的,刚刚前面的士兵也没打扮成这样,这群戴面具哪来的?!
“中原没有乱竖战旗的先例,皇帝在不在阵中,才万余人他们肯定人人清楚,用不着故布疑阵。刚刚那个朔方关的旗子才是疑阵,布给我们看的。看来百里靖真的在阵中,事情……不会这么凑巧的。”秃发鲜卑的郁律王叹气。
“仙人在都没有用!我们二十万联军会怕了对面区区一万骑?”
也是。
蒲奴抽出佩刀举至头顶,“取百里靖首级者,封右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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