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帝又称病没上早朝。
穆长风怒火攻心,下朝就叫来苏茗。
“不等了,乱局中温吞解决不了问题,先从吏部开始肃清,跟安尚书交个底:官员任免权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苏茗回道,
“可目前掌握的罪行不足!”
穆长风冷笑一声,
“没罪?那还不好办?跟阉人孙得禄学,罗织罪名会不会?你们跟萧齐和容棣商量,让他们协助你们!”
安排完事,穆长风先去穆老太太那里请了安,本不想用饭了,径直回书房。
却瞥见怀夕落寞地站在女眷最后面,无精打采。
叫人来一问,果然,她还是不听话,去各屋里送了那些破首饰。
结果听到了一堆闲言碎语,徐婉儿甚至直接给了下人。
活该!
听不进劝,被打了脸也算长了教训。
怀夕闷闷不乐地吃了几口饭,就想找个借口溜了。
正要站起身,穆长风竟然从外面进来了。
“老四,你怎的折回来了?不是吃过饭了?”
穆老太太问。
“好多天也没陪娘吃顿饭了,今日还算得空,想陪娘一起用些!”
穆长风得体的说。
“好哇,来来,就坐娘身边!
三巧你们撤出外间去吃!”
王府一向男女分开用饭。女眷们正要动身,穆长风拦道,
“不必如此,难得一家人一起,就这样吃吧!”
老太太只好随他。
穆长风随意坐在了怀夕身边。
特意转了转手里的玉扳指。
老太太皱起眉:“老四,从哪里淘来这么一件扳指?看着可不太好!”
“穆怀夕送的!她一番盛情,儿子自然要好好戴着。
对了,听说她还送了嫂子们呢!大嫂,头上这支步摇就是穆怀夕送的吧?”
三巧笑着点头:“正是正是,弟妹很是会挑,非常适合我!”
“二嫂,你应该也得了,没戴吗?可是不合心意?”
穆长风脸色阴沉。
蔡咏琴一慌,“四弟妹送的东西,怎么会不好?我只是太喜欢了,不舍得戴,稳妥收着呢!”
“你呢三嫂?也稳妥收着呢?”
徐婉儿讪笑着,满脸通红,
“收着呢收着呢!自然也不舍得戴!”
穆长风唇角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