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午,那张婚床的床单已经被汗水、精液和淫水浸透了不知多少轮,皱成一团被踢到床尾,连床头柜上的蝴蝶兰都在过于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里蔫了一片花瓣。 正午的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劈进来,刺眼地照在两张餍足又疲惫的脸上。 乔骄趴在沈玉林胸口,头发乱成一个鸟窝,一只奶子从他胳膊底下挤出来,压成椭圆形的肉饼。 沈玉林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窝里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 以下正文内容已隐藏,您在登录后即可阅读。 本网站永久域名: 为获得最佳浏览效果,建议您使用谷歌Chrome或苹果Safari浏览器,国产浏览器或手机自带的浏览器往往带有反黄设置或者反VPN设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