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像一只顺从的羔羊,乖乖跟了上去。
一辆黑色迈巴赫行驶在公路上,格外引人注目。
车內宽敞而奢华,瀰漫著一股好闻的木质香氛。
高助理去了医院,开车的是另一位陌生的保鏢。
保鏢素质很好,一上车就升起挡板,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心里一清二楚。
后座,林浅侷促地坐在陆北霆旁边,紧张地抿了抿唇。
她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陆北霆什么。
无非就是……陪他睡一晚。
两个人睡的次数也不少,可莫名地,这一次林浅心里更加觉得紧张,甚至是难堪。
再想到林以泽被打得这么惨,林浅鼻尖忍不住凝起酸涩,眼眶也滚烫一片。
如果不是她,林以泽现在肯定好好的,不会遭受无妄之灾。
“坐过来。”一言不发的陆北霆突然出声,声音有点低哑。
林浅顺从地坐过去,紧挨著陆北霆的肩膀。
对方却仍不满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图明显。
林浅懂了,耳根不自觉泛起灼热的温度,翻身坐在陆北霆紧实有力的大腿上,双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
以面对面的姿势。
她双手搂著陆北霆的脖颈,没看他。
陆北霆略微垂眸,就能看见怀里的女人。
林浅髮丝有些凌乱,穿著一件棕色大衣,里面则是单薄的白色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脆弱的锁骨,在车內灯光下,雪白得晃眼。
她低著头,也不吭声,眼眸中瀲灩一层碎光,睫毛上还掛著要坠不坠的泪珠,晶莹剔透。
像只受到委屈的小兔子,软软地坐在他大腿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越是能激发男人心中的兽性。
陆北霆心头微软,伸手,带著薄茧的手指捏住她柔软的脸蛋,往旁边扯。
扯一下还不够,把她当成橡皮泥一样,揉圆搓扁,捏得她脸上的肉都泛红了。
林浅才终於软软出声,带著股抱怨:“你捏我干嘛……”
“看你不开心,捏捏。”陆北霆挺理直气壮的。
林浅:“別人捏你脸,你会开心得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