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菲儿忍不住嘲讽地笑,晃了晃夏听诗的手臂,“诗诗姐,小偷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小偷啊?要我说啊,当然是因为贱人的女儿也是贱人——”
可话还未说完。
林浅就直接提起酒杯,迅速果断泼向徐菲儿,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啊!!!”
伴隨著女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红色的酒液精准地浇灌在徐菲儿头顶,顺著她精心打理的刘海滴滴答答落下来。
还有一小片薄荷,不偏不倚地粘在徐菲儿的大脑门上,显得格外滑稽!
就连夏听诗也不可避免地被泼到一大半。
昂贵的香奈儿连衣裙瞬间湿透,优雅白天鹅秒变狼狈落汤鸡。
周围的一些顾客都震惊了,目瞪口呆地吃瓜,还有人悄悄举起手机录像。
徐菲儿同样瞠目结舌,不敢相信林浅居然敢反抗她。
她气得浑身发抖,用食指指著林浅,“你、你怎么敢泼我的!”
“怎么能说是泼呢?”林浅轻描淡写放下酒杯,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我明明是在请你喝酒,记得说谢谢。”
这句话,和当年徐菲儿泼她星巴克时所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可显然,这种事只有被害人才会耿耿於怀,而施暴者徐菲儿早就忘得一乾二净。
她气得快要发疯,擼起袖子就要衝上来找林浅干架。
“我今天非要替诗诗姐教训教训你不可!”
谁知下一秒。
“你们在干什么?”男人带著警告性意味的嗓音骤然响起。
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个女人全都愣住了。
林浅下意识转过头。
就看见陆北霆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在霓虹灯光下格外清晰。
他穿著黑色衬衫,领口隨意地解开两颗扣子,矜贵慵懒,气场不容忽视。
林浅呼吸停顿几秒。
陆北霆……他怎么会在这里?
与之相反。
夏听诗一看见陆北霆,眼睛里就亮起惊喜之色。
竟然是陆北霆,竟然真的是陆北霆!
这才十分钟,他居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就因为担心她醉酒吗?
原来北霆哥真的对她不一样,他的心里真的有她啊。
夏听诗心里扑通扑通的,瞬间涌起一阵甜蜜。
她娇弱地揉了揉胸口,嗓音软绵绵的,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
“北霆哥,谢谢你愿意过来帮我…我有点喝醉了,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