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少将师长啊……”
李云龙吧嗒吧嗒抽着自卷的旱烟,语气里那是又酸又羡。
“这陈锋小子,真是一步登天。想当初在一线天那会儿,他还是个团长,咱老李好歹跟他平级。”
“这才见了几次面?人家就成师长了,咱老李还是个团长。”
旁边的魏大勇(和尚)挠了挠光头,憨憨地说了一句:“团长,俺听说陈师长这少将可是委员长亲自封的,那是正经的国军大官。咱们八路军的师长,那得是咱旅长上面的首长了。”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李云龙瞪了和尚一眼,“咱们是革命队伍,不讲究那个。再说了,他陈锋官再大,那是老子的兄弟!见了面还得管我叫声老李!”
正说着,寨门开了。
陈锋己经换上了那身笔挺的少将制服,带着刘奎大步走了出来。
“哈哈哈哈!老李!”
陈锋离着老远就张开了双臂。
“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来了?”
李云龙把烟斗往腰里一别,两眼在陈锋身上那身呢子军装上扫了好几圈,最后定格在那个金灿灿的少将领章上。
“哎呦喂,陈大帅!陈师长!”
李云龙夸张地拱了拱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陈醋的味道。
“咱老李今天是来给你道喜来了!看看,看看这行头,这料子,啧啧,到底是中央军的嫡系,就是气派!”
“得了吧你。”
陈锋也不见外,走上前擂了李云龙一拳。
“我这也就是个空架子,名字好听。倒是你,我不信你会空着手来。”
他说着,目光越过李云龙,看向他身后那几辆大车。
“车上拉的什么宝贝?”
“嘿嘿,咱老李虽然穷,但也不能白吃白喝啊。”
李云龙一脸得意地拍了拍身后的车帮。
“这不,前两天我去万家镇发了点小财,搞了一批皇协军的装备。”
“我想着你陈大帅眼界高,看不上这些杂牌货,但我好歹带点见面礼不是?”
“除此之外,还有从鬼子仓库里顺来的好东西。”
说着,他掀开一块油布。
车上堆着的一堆生锈的洋镐、几捆电话线,还有一堆不知道是哪年产的旧钢轨。
陈锋只扫了一眼,心里就明镜似的。
这些东西,在李云龙手里就是废铁。
钢轨不能当抢使,还得找炉子化了。
但是在拥有了修械所和简易车床的陈锋手里,这些不仅是上好的钢料,还是能拿来做刺刀、做枪管的好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