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像是被虫蛀过的烂木头。
甚至有的地方被巨力硬生生撕裂,露出里面发黑的夹层。
“强哥,这好歹也是铁的啊。”旁边一个队员嘿嘿笑著,手里抱著一捆缴获的钢矛,“拿回去回炉重造,能打不少箭头呢。”
“也就这点用处了。”
强武蹲下身,捡起一把缴获的砍刀。
刀口已经卷刃,上面还有几个豁口,显然是刚才跟工兵铲硬碰硬留下的痕跡。
他撇撇嘴,手指在豁口上抹过。
这种劣质钢材,脆得跟饼乾似的。
这工业园怎么尽出这种垃圾货?
强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工兵铲。
高碳钢锻造,开了血槽,边缘锋利得能刮鬍子。
一铲子下去,连刀带骨头,直接给对方削断了!
“这就是差距啊……”
强武感嘆了一句,隨即一脚踢在那堆破烂盾牌上:
“都收起来!虽然是破烂,但也是金属!咱们现在缺的就是这玩意儿。回头分解了,还能做几个捕兽夹子,哪怕用来修柵栏也行。”
“得嘞!”
眾人应和著,手脚麻利地將破铜烂铁打包。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提著一颗黑乎乎的东西,大步流星地朝著赵虎所在的位置走去。
是张羡仙。
他手里提著的,正是黑皮的人头。
走到赵虎面前三步远,他猛地收住脚。
微微扬起下巴,带著一丝挑衅,又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
“啪嗒。”
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沾满了泥土,正好停在赵虎的脚边。
“十一个。”
张羡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
“加上这个领头的黑鬼,一共十二个。”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在打扫战场的“破晓”队员们,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
有敬畏,有羡慕,也有对这个“疯子”的忌惮。
先锋团一共才斩首二十三人。
他一个人,杀了一半。
真不愧是杀神!
张羡仙昂著头,等待著赵虎的反应。
是震惊?是讚嘆?还是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几句?
无论哪种,他都接得住。
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
他张羡仙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也是狼!